,居高临下眼神凌厉看向罗晓曼道“况且,尹夫人就如此笃定自己是遭人陷害?可这放火之人,正是你府里的下人呢!”他声音森森传来,直震的在场人瞠目结舌。
罗晓曼身子一僵更是瞪大的一双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明木!”孔冶一声领下,明木立即将个男人押上。
众人此刻才注意到一直被押着的男人,那人约莫二十来岁,身形高大健硕,一张脸胡子拉碴辨不清具体模样,嘴被堵着此刻正狼狈的跪倒在地,身上穿着的正是尹府统制的下人服饰。
罗晓曼看这人的面相,想了又想实在认不出来,毕竟这府上的下人约莫百来十号人,她为当家主母,大小事务又这么多,哪能所有人都认识,既认不出,她便又哀嚎冤屈。
那声音传进静和的耳朵里,让她难受的皱了皱眉头,罗晓曼冤不冤枉,静和不知,只是,她转头看向孔冶,今日这火起,多少是再他的筹谋下生的,至于里头掺了几分旁人的算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将军,从那人身上搜到两封书信。”明木边说着边将那书信递上。
静和就站在他身侧,见他亲手拆的信件,待看清其中一封信件上所言,瞳孔忽地放大,她震惊的看向那男人,这个人是那日驿站的玉葫人!
那信上写的,正是那日静和再驿站里假写的密函,她自己的笔迹,她当然一眼便认出来了,另一封则是他用玉葫语写的密信。
静和见此不免沉思,这未免有些太巧了,这人就恰恰藏身在尹府?若他是冲着他们来的,那倒是真的冤枉了尹大人了。
只见孔冶将信件往地上一掷,而后半蹲下来,猛地拉住尹清的衣襟,微眯了眯眼睛声音阴鸷道:“是我小瞧了尹大人了,玉葫的奸细你也敢藏?”
尹清闻言一怔,皱眉看向孔冶道:“将军什么意思?”
他红唇微微一勾起,嗤道:“什么意思?呐,你自己看看?”说着眼睛撇向被他仍在地上的书信。
说着便将他往后猛地一推,才松开了手,尹清弓腰捡起书信,一双眸子顷刻间便被惊讶盛满,忽地便站起了身,看向孔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