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滑板。
樱屋敷熏露出惊恐表情,茶杯哐当落在桌上,茶水四溅。
五条悟兴奋的眼睛里染上一层亮色,随时准备上去补一刀。
伏见猿比古依靠在门边,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久违的感到提了点兴致。
禅院直哉的引以为傲的咒术在这慌乱一刻没有发挥出任何效果,从脚下蔓延上来的寒冰把他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那块携带了咒力的滑板,毫不留情的朝禅院直哉脸上拍了过去。
狠狠打了过去,朝着让她讨厌的那张脸。
“啊——卡拉——!!!”
樱屋敷熏的惨叫差点掀翻天花板。
时间停滞十秒。
南城虎次郎笑得直拍桌子。
“……我借你其他板子哈哈哈。”
……
稍微冷静下来了。
月城千夏郑重向樱屋敷熏道歉。
他抱着用咒术修好的卡拉,久久不愿松手。
“千夏开心了吗。”
“讲实话,打完他后真的感到开心很多。”月城千夏深吸口气,再次道歉,“对不起,我用了你的板子,打了我讨厌的人。”
樱屋敷熏之前被激起一身冷汗,现在他无奈叹口气,顺手就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关系,那个人我也很讨厌。如果你没有动手,我说不定早就动手了。”一顿,抱了抱怀里的滑板,“当然不是用卡拉打。”
“说到底,滑板就不是用在打人的。”
南城虎次郎强忍着笑意,在她面前放下一杯热可可。
那个叫禅院直哉的,被五条悟拎着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还没回来,可能是去医院了吧。伏见也因为临时工作先回去了,月城千夏喝着热可可,回想起不久前,禅院直哉脚下生出的冰,限制了他的行动,这也是五条悟给她说的咒术吧。
之前在咖啡厅,两个人有谈论。
伏见说她是能力者,五条说她是咒术师,两个人对这个问题争论不休。
她心绪不安的喝着热可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热意熏到,脸颊爬上淡淡的红晕。她不由自主开始回忆遇见五条悟后的事情,对他的这份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被打断的莫名其妙的告白,又算怎么回事……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让人难为情……不知为什么,又有一点小小的悸动,缠绕着心脏,隐隐抽疼。
“千夏。”
南城虎次郎不妙的预感终于有了实感,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和樱屋敷熏对视一眼,稍微提高声音,“千夏!”
“诶?”她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在南城虎次郎面前,想其他男人,在短暂的呆滞后,她的脸上缓缓爬上些窘迫的尴尬,移开的视线,不能再好好面对他。
南城虎次郎脑袋里瞬间警铃大作。
对于相当了解女性的他来说,千夏的这番举动,无疑在告诉他,在窘迫下面还裹着一层难以启齿的害羞。
由于五条悟的干预,他们并没发现月城千夏使用咒力,只单纯认为这是滑板打人事件。
而且五条悟迅速接过卡拉,重新修理好,没让抢来夺板的樱屋敷熏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总之就是打配合打的相当完美。
没能让普通人察觉出不对,五条悟并不想让非术师纠缠进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
“千夏,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遇到的熟人就是五条君吗!”
“……我和五条比起来,你更喜欢五条吗?!”
“可是那个白毛看起来不是好人。”
月城千夏捧着热可可往后仰了仰身子,指尖扣在杯壁,她用杯子挡住嘴,小声辩解,“……不、不是,我只是觉得对他很熟悉。”
南城虎次郎追问,“……哪种熟悉,千夏对我也有熟悉的感觉吗?!”
她顶着两个人如炬的目光,低下眼睛,嚅嗫道:“……嗯,没有吧。”
樱屋敷熏忍不住笑出声,打开扇子挡住半边脸,看着他呆滞的愣在原地的模样,笑道:“毕竟一开始,千夏可是一点都不认识你呢。”
南城虎次郎咬牙,“我不允许——”
“不允许任何人将千夏抢走!”
**
五条悟回到冲绳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
完美错过吃饭的时间。
他把禅院直哉揍了一顿,扔回禅院家,对着老家主,当面教育他管好儿子,不要不知廉耻的打未来五条夫人的主意,如果再有下次,直接送禅院直哉上天。
五条悟不知道那会儿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也分不清禅院家的人是惊愕于嫡子被打,还是震惊于未来五条夫人一词,亦或是因为他的表情过于凶残且认真。
总之他们的表情都非常精彩,除了老家主外。
五条悟揉了揉脸,站在便利店的玻璃墙前,确认了此刻,他的表情放松又缓和。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不能再出错了。
便利店门打开,月城千夏想跑。
然而后面的人熟悉的打起招呼,把她钉在原地。
……逃不掉了。
五条悟懒洋洋的走过去,看似平常的表情,翻涌的都是接下来该说什么。
“千夏,我好饿,能陪我去吃午饭吗。”
千夏,之前真是对不起,能再陪我说说话吗。
脑子里想的和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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