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一直在军中历练,别的本事尚且不清楚,嗓门倒是提高了许多。他看到着人收拾东西的怀庆,长腿迈开,几步到他跟前问道:“你们主子呢?”
却不等怀庆回答,又直奔着书房而来,“老二,兄弟们托我过来问问,你那个课程什么时候恢复。”
胤礽正是心思烦乱之际,闻听他这大嗓门怒火更涨,“怀庆,给爷滚进来!”
怀庆不敢怠慢,对大阿哥拱手一礼之后,麻溜的小跑进了书房,“太子爷,大阿哥来了。”
“孤已经听到了”胤礽额角青筋毕露,“成何体统!去请大哥来书房叙话。”这么些年过去,大哥这招人厌烦的个性倒是丝毫没改。
大阿哥自然也听到他在吼什么,但是他近来直来直去惯了,丝毫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反而大步进了书房,坐下后丝毫不见外的热络道:“老二,书房那里你怎么打算的,我瞧着兄弟们还挺盼着上你那个西洋课。”
那日太和殿上他也看到老二是如何出风头了,嫉妒倒不至于,但是眼热是真的。今日敢过来问时间,便是打算着也去听听,跟着学来着。
胤礽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大哥也有兴趣?”他可记得胤褆以整肃军务为由,过往一节课也没去过。
胤褆道,“最近军中无事,闲着也是闲着。”这可不是他故意做甩手掌柜,实在是自从大清接连打败准噶尔,打服了俄国之后,这军中还真是愈发无趣了。
他初时被汗阿玛派去,还以为能领下什么军功,给自己增加点筹码呢。结果到现在也只被费扬古晾在一边,连军营日常整训都插不进去手。
胤礽又瞥了眼他粗狂的坐姿,没好气道:“大哥若是无事,便去陪兄弟们行猎去。还记得幼时汗阿玛便教导咱们兄弟,先祖们皆是马上得天下,咱们贵为皇子,自然更不可忘了祖宗规矩。”
胤褆没将此话挺听进耳朵里,百无聊赖的样子活似京城中风流纨绔一般,“你日日在汗阿玛身边,倒是繁忙,可怜咱们兄弟几个清闲无事。若是有仗能打,别说是祖宗规矩,便是效仿太祖也不在话下。”
胤礽眉心一跳,终于抬眼正视大阿哥,语气平静的问道:“大哥这是想纂个军功在手?”
好在不是前世他们兄弟关系剑拔弩张的时候,不然他真的要怀疑大哥这话是别有用心了。不过现在,他听的出大哥真是纯粹在抱怨太闲。既然他太闲,正好给他找点事儿。
“四海升平,哪里有军功可言。”胤褆漫不经心道,将他书案上的狼毫笔拿在手里把玩。
胤礽眼中精光一闪,随后眼神微眯,好似诱惑紧盯着肉的狼狗一般,幽幽道:“若是我说有一桩大功,要拱手送与大哥呢?”
“什么?”胤褆精神一振,凑近他道:“什么功劳?”
“姚启圣请旨要打东瀛,大哥可知道?”
“我当是什么”胤褆刚提起的兴趣瞬时委顿,不以为然道,“小小倭寇之地,要来也无用。爷还以为姚启圣是个硬骨气的老头子,不想他何时也成了枯名钓誉之辈,只会哄着汗阿玛在无关紧要之事上砸银子。”
听语气,便知道他对打东瀛之事同样也不赞同。
胤礽勾起唇角,“大哥错了,东瀛之地,可是盛产白银。若是拿下它,大清岂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大哥,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还省得我再去求师傅们试探汗阿玛的心意了。若是能靠你说动汗阿玛,来时我给你记个大功。
胤褆不信,“东瀛有白银?你怎么知道。”
“大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坑蒙拐骗?”胤褆挑眉。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