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肚子里。
另一件事儿就是,因为去年一整年的开荒,京城受其影响,最近粮价大幅度下降。
粮食降价本是好事,代表大家都可以填饱肚子了。过去两文钱才能买一个饼,现在一文钱就可以了。
但是顺天府尹也在报告中请示,如果它再这么降下去,粮贱伤民,间接导致大家都不想种地了,该如何是好?
还有就是,跟粮价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其他物资正在缓慢上涨中的价格。这也是顺带的间接影响。因为粮价降了,大家不用为吃的发愁,手里有余钱想丰富一下自己的物质生活,然后就把其他物资带的涨价了。
顺天府尹还在工作报告中说,如果再这么涨下去,很大概率会通货膨胀。这样的情况,必须及时调整。
所以这天的早朝,除了议论犯法的罪臣如何处置,就是讨论顺天府尹所说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问题是摆在那里,可具体这物价该如何调整,满朝文武都发了愁。康熙问意见时,群臣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没一个敢上前答话。
粮食朝廷可以出钱买,顶多就当时备灾的粮食,堆在仓库里有备无患。但是物价一直涨,可怎么控制?总不能朝廷强下令,让那些商户们不要随意涨价吧?
再说,即感朝廷强下旨,商户们会乐意吗?在京城开铺子的商户,那个背后没有点后台支撑呢?
康熙见一众朝臣不吭声,本来想问户部,突然想起户部是管钱的没错,可也没法监管物价。
因为气氛实在尴尬,这早朝讨论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匆忙之下散了朝。散朝的前一刻,康熙还是下旨,命令今天太和殿参与晨会的每一个官员,无论大小,都要仔细想想如何才能缓解这种危机。
想好之后写折子,限期三日,交上来。
散会之后,大臣们齐齐苦着一张脸往外走。皇上这样太难为人了,调控物价也不是咱们专业啊。实在不行,朝廷多印点银票,多发点银子不就是了。
这么想的还真不在少数。
散朝后,胤礽跟他汗阿玛告别后回了毓庆宫。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还能上一节师傅的课。
随着他年岁增加,师傅们也都自己安排好了课程表。过了十五,他的课程正式改为,每日固定一个师傅上课。当然,课程时长还是视早朝时间长短决定。
今日应该是轮到熊赐履上课。
胤礽在心底默默庆幸,太好了,熊师傅的课上可以走神。自从系统安排的各科课程升级,他逐渐感觉到了学习的压力。
尤其是数学课开始学大学课程,什么高等代数,微积分之后,胤礽头一次在这个自己一贯喜爱的科目上,感受到了挫败感。
另外,英语课程替换成俄语之后,他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舌头,已前不太利索了。
俄语与英语不同,有的发音它需要,弹舌。
胤礽自己每晚入睡前,躲在床上偷偷练习。但是练了半个月,他还是做不到灵活的把自己嘴里的舌头,给弹出去。
在等熊师傅的间隙,系统在考虑做题还是练习,系统又说起刚才早朝时讨论的,京城物价上涨之事。
“其实如果官府能想办法,压制住物价,这就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官府想不到办法。商人逐利,自然不会考虑什么物价影响,轻易把利润相让。”胤礽心不在焉的回道。
他拿定主意,正在尝试算一道高等代数的题目,只能勉强分出心神来跟系统聊天。
“殿下说如今京城的前商的这些,都是什么样的人?”
“左不过是哪个大臣的,或是哪个王爷的。”
胤礽知道这京城的规矩,王公大臣的铺子是不能随意查封的。
他自己前世也曾命人开过铺子,不过不是在京城,而是远在两广之地。那时候汗阿玛给的零花钱太少,他为了养老婆孩子,只能私下里自己想办法。
“如果朝廷不直接插手,而是以内务府的名义,也开铺子做生意呢?”
“什么?”胤礽一时没反应过来。
系统在他脑海里化成人形,淡定的说:“反正都是做生意,不如朝廷也参与一份,做些流行的货物往外卖。而且做的比其他店都要好,价格还低。有这样物美价廉的商铺影响,商人为求多卖,不就自己主动降价了吗?”
“这是与民争利,汗阿玛不会同意的。”胤礽惊讶道。
“那些大臣不也正在与民争利吗?他们是为自己,殿下您是为朝廷,为天下。这样明显的对比,事实摆在那里,您的父亲也不听不看吗?”
“这是两码事。”胤礽继续摇头。
系统嘴角挂起微笑,“这就是一码事。与其靠商人觉悟,朝臣空想,还不如朝廷自己做呢。在其们后世,这种情况叫,国有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