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你在家自学,和在学校听课交流一样。
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后者收获更大。
村里不少人也发现这里的好处,比如家里有个烦人小姑子的赵婶子。
赵婶子做的是第三档的绣活,也就是一块刺绣两百文。
在家做的时候,出嫁的小姑子天天跟婆婆在后面嘀咕她,手里拿起针线,就被喊去烧水扫地,又或者去帮忙拿个东西。
反正一句话,就是不能让她闲下来。
两人打扰她干活的原因很简单,家婆年纪大,看不清针线,当然做不了。
小姑子那手缝纫,连五文钱的东西都做不成,针脚忽大忽小,难看得很,直接被人家引娘婉拒了。
从那之后,也不会知道小姑子怎么跟家婆说的,只要赵婶子在家做针线活,就一定会打扰她。
这就是不想让她赚钱啊。
刚开始赵婶子以为自己多想了,没想到她相公都发现这一茬。
最后两人琢磨出来,赵婶子做的绣活那是自家的私账,既不用充公,又不用给别人。
他们当然看不惯。
所以赵婶子干脆收拾收拾东西,直接在刺绣坊找了个位置。
这里面都是妇人女子,没事跟大家唠唠家常,说说闲话,不比在家受闲气强?
赵婶子原本以为自己这么想,谁知道她一说出来,大家表情不一。
好家伙,竟然都是这么想的?!
这下大家共同点更多了,不少人还盼着来刺绣坊呢,在这里可松快得很。
至于家里边,根本不会阻止她们过来。
毕竟她们现在赚钱不少的。
能赚钱的,说话就是硬气。
纪彬除了嘱咐过王大娘,让她们说谁家闲话不要太过分之外,倒也没有多加干涉。
不过她们聊得最多的,还是怎么提高手艺。
这才是吃饭的东西。
又是一个月一号,从春安城来的太平车又赶过来。
车夫老温看了看前边白色的路,忍不住对自己儿子道:“我不是眼花了吧,那是一条路吗?”
“是啊!之前的泥巴地,现在修了条石子路。”
老温赶着车过去,他就喜欢这种路,虽然不算特别平坦吧,但刚下过雨,还是这种路比较舒服。
顺着这条路,老温先去酿酒坊。
这次要取一千斤黄米酒,五千斤黄桂稠酒。
要知道黄桂稠酒在春安城几乎卖疯了,特别是各家的宴会,若是没有这酒,那是会被人笑话的。
这可一点也不夸张。
毕竟谁不喜欢这样的酒啊,哪家女子喝了,都会惊叹这酒的味道。
一杯一杯的也不上头,最适合宴会上饮用。
而且马上要八月十五,中秋月圆的时候,哪家没有宴会。
许多人家早早就跟平喜楼预定,只要把这些酒拉过去,必然立刻销售一空。
现在只送去五千斤,是因为只有五千个瓶子,这已经是邓家三兄弟加急之后的数量了。
纪彬看了看老温的车,忍不住道:“算起来已经卖过去四五千瓶酒,怎么只回来不到两千的瓶子?”
这瓶子造价如此之高,回来的越多越好啊。
老温也奇怪:“不知道啊,按理说平喜楼都花两文钱回收了,但给的人还是不多。”
原本以为给钱之后再回收瓶子比较简单。
谁知道瓶子还是到不了手里。
就很奇怪。
不过一千多瓶子也行,等酿酒坊清洗消毒晾晒之后,下批就可以用了。
在他们装酒的时候,老温跟其他车夫们在客舍吃饭,随口问道:“那这次的刺绣呢,数量多少。”
纪彬道:“三百件了,都是不错的绣品。”
最高端的还是李裁缝做出来的一整套。
徐娘子,高娘子也各一套。
剩下的那就是中端产品,不止高端的绣品在如意楼好卖,这些中端的更是抢手。
至于低端的都没送过去,全留在杂货店自己能消化。
而且纪彬渐渐发现了,自从有了刺绣坊之后,不少绣娘都会在这交流,她们竟然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这是最让人惊喜的啊。
可能现在风格还不明显,等刺绣坊绣娘更多一点的时候,就会有无穷潜力。
老温也道:“如意楼的柳老板让我跟你说个事。”
老温慢慢道:“春安城现在有个故事,传得非常广,讲的就是你们邑伊县的事。”
在这里故事里,一切都要从一个货郎说起。
这个货郎父母双亡,家境贫寒,平日都在县城里走街串巷卖货,但为人忠厚老实,待人热情,很有一些朋友。
货郎在做生意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青梅竹马的邻居长成漂亮少女。
漂亮少女有一手好刺绣,拜托这个货郎帮忙贩卖。
一来二去两人互生情愫。
货郎想去提亲,又怕自己身无长物被拒绝,于是找了朋友诉说。
这朋友竟然送给他两幅刺绣,这刺绣精美异常,华贵无比。
朋友还说,这刺绣送过去,婚事必然能成。
货郎抱着试试的态度登门提亲,没想到未来岳母看到这刺绣竟然小声惊叹,真的对他有所不同。
最后因为这刺绣竟然真的成了门亲事。
这个故事听完,纪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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