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并没有带走那十三场战役的资料,显然也是希望两边同时进行,并没有强势抢权的意思。
“有分寸最好,你们那个队长,确实有几分本事。”
左思舟的语气不无赞赏,虽然只谈了短短一个小时,但他对卓绯红的印象已然很好。
这也是他对于儿子刚进学院就出任务没有立即动怒的原因,有卓绯红和那个玫瑰学院的方知意保驾护航,左洛星轻易不会出事。
“除了你们那个队长,其实有一个人我也特别好奇,就是你的那个唤神,他为什么一直没有进契约空间?”
左思舟嘱咐完公事,开始对儿子的私事关心起来。
那个唤神礼后,在家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唤神,确实让他十分感兴趣。
“他不喜欢契约空间,而且并不受人间气息影响,所以索性一直没进去。”左洛星解释道。
左思舟又问:“他平时也是这么……亲近人吗?我看他好像很喜欢你?”
左洛星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连忙道:“言倾大人他……可能是神体来到人间的缘故,身体不太适应,站着的时候喜欢靠着人。”
“是吗?”
左思舟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刚刚明明还说身体不受影响来着,这会儿又不好起来了?
左洛星连连点头,不好意思说是因为神明大人太懒了,平时能躺着就不坐着,能靠着就不直腰。
左思舟没再问下去,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眼看时间已经晚了,便没有耽误儿子休息,道别后离开了这里。
他明天还有公务要办,晚上得休息在其他地方,赶回来一趟只是为了见左洛星一面。
左洛星坐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副官给自己准备的房间貌似被言倾大人占了,那他该上楼还是另找房间?
就在左洛星还犹豫的时候,楼梯上突然探出一个人影,看到左洛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带着浓重鼻音道:“洛洛?你怎么还没上来呀?你不困吗?”
左洛星抬头,发现穿着睡衣的言倾大人艰难地揉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
左洛星连忙跑过去将快要靠着栏杆睡着的言倾大人扶住,犹豫道:“可是里面只有一张床……”
“你是在嫌我胖吗?”言倾顿时觉也不睡了,就盯他,死盯他。
“没没没……没有,我是怕我太胖了……”左洛星迅速反驳,并揽锅上身。
“洛洛又不胖……快点进去!困死了!”言倾打着呵欠把左洛星往里面推,语气极度不耐烦。
左洛星没想到还能在言倾这里得到一句公正评价,心里莫名有点感动,顺势进了房门后,被言倾猛地扑在了床上。
“言倾大人,我还没脱鞋……”
左洛星被言倾正面压得死死的,想到自己鞋子还没脱。
“拖鞋而已……自己蹬一下!”
言倾闭着眼睛扭过头,脑袋埋在左洛星脖子里,非常不耐烦地含糊两句,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左洛星只好十分不礼貌地蹬掉了拖鞋,手里又摸到柔软的被子,为难提醒道:“言倾大人……被子被压在下面了……”
“哎呀吵死了……你拿我当被子!我不要被子!”
言倾整个人趴在左洛星身上,身体还热乎,除了重了点之外,比被子还暖和。
左洛星只好默不作声地忍受着这团沉重的“被子”,但左思右想又有些良心不安:“言倾大人……要不你还是盖一下被子?不然会着凉的……”
“言倾大人聋了!”言倾捂住耳朵,不愿意再听左洛星说话。
左洛星终于闭嘴。
他怕自己再吵吵,“洛洛”就哑了。
半夜的时候,言倾翻了个身,总算从左洛星身上下去,左洛星趁机把被子扯出来,勉强给两人搭了个肚子,庆幸现在还没有到深秋,不然两人都可能感冒。
第二天一行人从左公爵的府邸上出来,重新梳理十三战的资料,看了数个小时之后,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一点线索。
“这何塞是每战之后还特地去潭山寺上个香吗?于心不安?为死去的士兵祭奠?”
方知意将战后何塞上校的行动路线一一连接起来,发现所有的路线都围绕着同一个地方,是一座人烟鼎盛的寺庙。
“每次选的路线和终点还不一样,要不是用红笔特意连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最终目的地是去寺里。”
“难道这就是那个污染者所在的地方?”卓绯红沉吟道,“为了和对方商量下一次的行动方针?”
“不好说……不过最近齐霜齐染都被奥格斯格带走了,这何塞应该还会去一次潭山寺,至少得和人商量一下接下来该用谁来实施交换战功的计划吧。”
“那好,接下来我们就去潭山寺堵一堵。”
别墅里。
“潭山寺?这人可挺会玩,选在这种地方做那种败坏伦理的事情。”
阿登看到蓝线最终跟踪到的地点,不由得讥讽。
恋.童本来就已经够恶心了,结果这人抓到人还关在庄严肃穆的寺庙内,变态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会不会已经换了地点?”阿登有点担心。
李栖梧笑着摇头:“他在那里差点被手里的‘玩物’给杀了,灰溜溜离开岂不是代表他怕了?像这种心理变态的人,越是喜欢从哪里跌倒越是要从哪里爬起来。”
“那好,我立刻去那里探查……”阿登说着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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