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燕秀玉道:“会捏腿吗?本大人乏了,跟我去房里,伺候得好,就让你多活几天。”
燕秀玉冷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回。姜菀眉听说秀玉的性子冷,平日少言寡语,与活泼的秀云截然相反。
侍卫押着燕秀玉到房内,被姜菀眉挥退。关上门,姜菀眉坐到榻上,翘起腿,冲燕秀玉道:“美人,赶紧过来伺候本大人。”
燕秀玉像冰雕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姜菀眉摸了摸鼻子,摘了青玉莲花吊坠,说:“秀玉,秀云进来了吗?”
这回燕秀玉总算有了反应,震惊之色飞快闪过她的眼底,随之愁容覆面。
姜菀眉暗叹燕秀玉胆量相当不错,没有被吓到,控制情绪也很到位,可堪大用。
“秀云扯住藤网,把我推进了神域,最后到底如何……我也不知。”
姜菀眉心一沉,一直裹挟着她的忧虑浮上心头。
她拍拍燕秀玉的肩膀,宽慰她也像是在宽慰自己:“莫要太担心,秀云向来运气不错,说不定在哪里窝着,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燕秀玉立刻明白“裴玉枳”大肆抓俊男美女的动机,原来是打着猎·艳的幌子,为了寻人。
姜菀眉又问:“洛子衡和伽图,最后怎么样了?”
燕秀玉摇头:“我被秀云推进来时,他们还在外面。”
姜菀眉闻言又是一叹,心口更加沉甸甸了。
华灯初上,城主府摆起了晚宴,要为今日城主大人新纳的美人们接风洗尘。
姜菀眉坐在高坐之上,怀抱里揽着两位美人,左手抱着寂卿,右手勾着顾菲枂,腿边还坐靠着姜卓曦。
城主宝座下坐了一排美人,裴玉枳的狗腿子们也位列下首,众人于大殿一起欣赏舞女们曼妙的身姿在隐隐绰绰的烛火下翩然起舞。
靡靡之音,美人环绕,姜菀眉不禁感叹,难怪古代有那么多沉迷酒·色的昏·君,这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啊。
姜菀眉在顾菲枂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小枂,给本大人斟酒。”
顾菲枂羞羞答答应诺,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
她就着顾菲枂的手把琼浆吞入口中,随即脸转向另一边捏住寂卿的下巴,在他惊愕的眼神里,吻住他的唇,将琼浆渡到他口中。
寂卿心跳骤乱,过于慌张,刚入口的酒水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划入他雪白的衣领。
姜菀眉还坏心眼地探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才松开,又用手指勾开他的衣领,笑道:“哎呀,弄湿了,本大人替你吻干净如何?”
寂卿宛如五雷轰顶,俊脸爆红,一下子扯回自己的衣领,腾地一下从宝座上起身,窘迫道:“贫僧……贫僧需要如厕,先失陪了。”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姜菀眉差点崩不住笑出声,纯情和尚可真有趣。
寂秋和寂冬坐在下首看得瞠目结舌。
寂秋心想,寂卿大师兄为他们牺牲也太多了,出家人要忍受被当众被男人调·戏的耻辱,是何等的痛苦!不愧是大师兄,心志之坚定远超于他。
寂冬则心说:姜姑娘不愧是南大陆高门大户的嫡女,就是扮演淫·棍,都能惟妙惟肖,丝毫不怯场。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以为高坐之上的人就是□□熏心的大败类。
姜菀眉将靠在她腿边的师弟拉起来坐到她大腿上。
她怀抱住姜卓曦的细腰,指着顾菲枂刚端起的果盘,说道:“本大人想吃葡萄,要美人喂。”
姜卓曦从果盘里挑了一颗个头最大、果皮色泽最新鲜的放到她唇边。
姜菀眉摇了摇头,暧·昧道:“不要手,用你的嘴喂给本大人。”
姜卓曦从未试过如此,慌慌张张将葡萄塞到嘴里用牙齿咬住半颗,满脸通红地凑到姜菀眉嘴边。
虽然师姐顶着“裴玉枳”的脸,但知道是师姐本人,他心里还是小鹿乱撞。
姜菀眉张嘴咬住葡萄,姜卓曦刚想退开,她就一口咬破了葡萄,将一半果肉用舌尖送入了他的口中。
姜卓曦心脏砰砰直跳,差点被葡萄汁呛到。
三郎坐在下首看到这一幕,不禁心生羡慕,大人就是会享受,和美人玩得花样百出。
寂卿回来时恰好见到“裴玉枳”与姜卓曦唇贴唇共食葡萄的场面,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衬得他绯红未消的脸颊尤为可笑。
他清楚姜菀眉此刻对谁都是做戏,为了出色扮演“裴玉枳”罢了。但他心中仍是没来由地生出了不甘。
师傅曾教导,意志不坚,道心不稳,才会受诸多诱惑,如今的他便是如此。寂卿深感自责。
他扭头往外走,想去室外背诵清心决。
高坐之上的姜菀眉注意到了他,吞下葡萄幽幽喊道:“卿卿这是要去哪儿?”
寂卿脚步一顿,想装作没听见离去,又觉不妥。正当他踌躇不前时,一道传讯符飞入大殿内。
姜菀眉知道这是内城尊者发来的讯息。
她端正了坐姿,假模假式地以示尊重,视线转向三郎,命令道:“念。”
三郎应诺,展开传讯符,念道:“玉枳今日安排的情戏甚好,往后由七日一次,改为三日一次。望玉枳安排妥当,莫辜负吾厚望。另,戏中女角演出很是精彩,往后可多用。”
姜菀眉摸了摸下巴,唔,她这是在内城出道了?果然她到哪里都是最佳女主角,修真界也不能限制她的才华,依旧有她发光发热的余地。
她挥手宣布宴席结束,让属下全部退出大殿,她要与一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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