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倪言与她不同,纵使她因外表获得过很多的注意,她也没有这样被从头到脚审视一遍的经历,那种目光不好受,她迫切地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小时候有没有被订过亲?就是未婚妻那种。”她小小的好奇心被勾起。
季以川瞥她一眼答:“没有。”
“相亲呢?联姻呢?”
季以川感受到了她丰富的想象力:“都没有。”
这和想象得不一样啊。
“那你谈过几段恋爱?一段?两段?还是很多?”
季以川说:“你漏了一个选项。”
倪言一愣:“不可能吧。你长这么帅没谈过恋爱?骗人。”
“他真没谈过。”顾西言拐了一个大弯又回来了,勾着季以川的肩替他证实,低头一看,“你怎么提着双鞋?”
季以川冷淡瞥他一眼。
顾西言全当没看见:“季太太,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叫什么?”
倪言老实回答:“倪言。”
顾西言琢磨了会儿:“你……不是富二代吧?”
倪言一怔。
顾西言摆了摆手:“我不是要冒犯你的意思,就是单纯地……能看得出来。富二代没什么好的。”
季以川的不悦很快被顾西言察觉,连忙切了话题。
“倪言,你刚才是在查他之前的感情史吗?那他自己说了可不准,我来说,旁观者清。”
倪言被推到了此般境地,只能点头附和。
顾西言道:“喜欢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可惜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你别看他一副理性男模样,他可成天把缘分和一见钟情挂在嘴边,虽然大多是为了当借口。关家,就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关玲,本来想和季家攀点关系的。父母那儿都说好了,他三年前却突然就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一见钟情,就推了和关玲的事。”
一见钟情?倪言抬眸。
顾西言叹道:“我还不知道他那位心上人长什么样呢。”
季以川皱了皱眉,冷冷对顾西言说:“你话太多了。”
顾西言噤声,手舞足蹈在季以川身后假装打他,打爽了才离开。
倪言转过身面向他,好奇地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不礼貌,有些越界。
季以川看穿了她的想法:“想问什么?”
倪言咬着下唇犹豫了会:“你没追到你喜欢的人吗?”
她就是好奇——季以川这样身材样貌家境的人追求失败的故事。
空气凝滞了两秒。
就在她以为季以川要生气了时,他说:“我以前没有追求过她。”
倪言得寸进尺了起来:“为什么?怎么不尝试一下?”
季以川看着倪言缓缓说:“她有男朋友。”
“啊……这样啊,真不巧。”倪言低下头。
原来他真的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或许那个人现在仍然留存于他心里。
想着想着,倪言抚着心口,看向别处。
听季以川说,他的大哥在纽约很少回国,所以见得也就不多。顾西言原本是大哥季以山在纽约大学的校友,只不过后来和季以川走得更近了。
宴会结束回到季家时天色已暗,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各自回屋。
有过第一晚的经历,今晚倪言和季以川的相处也就自然了许多,洗漱过后分别占据床的一侧。
倪言在为她下一期的历史专题准备资料和文案,季以川依旧戴上了那副金边眼镜在看电脑上的文件。
倪言小心翼翼问:“我昨晚没有打呼吧?”
平日和秦冉出去旅游时常被她吐槽,倪言只要不在自己家睡或劳累一天,就容易在夜里打鼾。虽说只是轻微声响,却对浅眠的秦冉来说是极大打击。
季以川装作思考,片刻摇头:“没有。”
倪言露出笑容:“那就好。”
季以川低头看回电脑,视线也并没有聚焦在文件上,他想起了昨晚,忍俊不禁。
她不仅会踢被子、会摆成一个“大”字型,她还有占据床中心的习惯。睡着睡着就溜到了床的中央,季以川是被她一拳挥醒的,睁开眼发现她已经手脚并用抵住了他的身体,势要将他推下床。
翌日倪言醒来时发觉房间里已经不见季以川的踪影,而她自己居然是从左侧醒来的,明明她昨晚睡的时候是在床的右侧。
下楼时和季以川的视线在空中擦过,他淡定得像是不曾发生过什么。
离开季家,季以川自行驾车送倪言回到家。
季以川问她:“蜜月你想去哪里?”
倪言的耳朵还不太适应“蜜月”这两个字,耳廓红了红。
她有俗世向往,想看看那出名的马尔代夫。
但脱口而出:“我无所谓,你定。”
季以川说:“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倪言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问:“马尔代夫?”
季以川不动声色扬起眉梢:“那就马尔代夫。”
定下马尔代夫后,倪言只知时间安排在下个月,其他一概不知。
出国向来只跟随旅行团的倪言几乎没有任何自由行的经验,只能全权交由季家安排。
自从来了杭州以后,倪子涵和倪言的关系亲近了不少。知道她和季以川结婚以后,更是三天两头地蹦哒在她面前。
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倪言应也不是,不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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