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以川后仰靠在座椅上:“既然我们要演戏,就要演得像一点。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说服家人?”
倪言迟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互相说一下基本信息。”
季以川却忽然改变了主意:“不急。我的母亲精明,背诵下来的内容是骗不到她的。”
倪言问他:“那该怎么办?”
季以川站起身低头看她,温柔一笑:“我们需要一些真实经历。”
“真实经历?”
“对,不如就从今天开始?”
季以川向她伸出手,眉间展开:“我们去看电影吧。”
许久,倪言凝视着他的手。
手掌心很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季以川的皮肤很白皙,有时微微一用力,骨节与指尖便红了。
她一边控制不住地盯着他的手瞧,一边对现在的情况感到困惑。
“倪言。”
“嗯?”她抬头对上季以川的眼睛。
“看门外。”
倪言顺着他说的方向投去目光,楚晴怜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倪言惊了一下,下意识把手伸到了季以川的掌心中,下一秒,她的手被紧紧握住。
楚晴怜给倪言打了无数个电话,可后者的手机静音了,完全没有听见铃声。
当她看见女儿发来的那张结婚证时,楚晴怜简直要晕过去。她没有想到倪言居然真的做得出这样疯狂的事。
林则睿和倪言交往了三年都没有结婚,居然和一个才认识一周的男人领了结婚证。
楚晴怜这时开始心慌起来。她怕女儿只是为了和她赌气才这样,她怕倪言的将来因这一次冲动而被毁。
她蹲在民政局外的草丛后,亲眼看见了倪言和季以川手牵手走了出来,坐进了季以川的车中。
楚晴怜捂着后脖子打给家里的老头子倪段说明了此事,两个人商量起对策。
倪言叛逆,定不会听他们的。那就只有问问倪子涵有关于季以川的事了。
倪言和季以川当天却并没有看成电影。
原本他们已经向着电影院行驶了,半路季以川却接到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神色凝重。
“怎么了?”倪言察觉出电话里说的事定严峻,他才会这样紧着眉头不松开。
“我可能需要先回公司一趟,出了点事。”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手背上的青筋腾起。
倪言连忙说:“好,工作要紧,快回去吧。”
他们本就不是真情侣,看电影不过是可做可不做的事。
车飞快行驶在高架上,季以川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倪言噤声坐着,连呼吸都放缓了,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除了第一次见他和在北京那一次之外,她还没有见他这样严肃过。
车拐进观江园区的大门,停在树荫下。倪言解开安全带跳出来,季以川在车边又接了一个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倪言说:“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快去工作吧。”
季以川没说话,关上车门走向她,经过时拉起了她的手一起往前走。
“不,不是……”倪言盯着两手交握的地方,滚烫的感觉从手心灼烧上来,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季以川的。
他领着倪言一路走到了办公楼,引到他的办公位上坐下。
“我很快处理完,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他的办公桌上有一个钟表摆件,齿轮轻轻转动发出声响。
倪言注视着他的眼睛,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好。”
她听见自己的脑海里也响起了齿轮转动的声音,有一扇门随之缓缓打开。
季以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员工卡放到桌上:“你想去哪参观或者休息都可以。”
倪言点了点头。
季以川离开后,倪言紧绷的心放松了,她扭头一看,办公室里的人都在悄悄观察她,她只能低下头藏在隔板后面。
她看了眼桌上的员工卡,拿起来端详。
连证件照也拍得这样好看。
她想去看一看倪子涵,但他或许也在工作不便打扰。
思来想去,倪言回到了第一次来时吃过的那家烘培店,除了可颂,她还买了其他两种面包。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今天在休息区的人很少,大多仍在工作。
吃饱喝足后倪言在这块区域悠哉悠哉地逛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季以川的办公位上等待。
他桌上的摆件很少,除了堆叠起来的文件,只一台电脑、一钟表摆件和一盆绿植。
或许是因为他刚来总公司不久,还没有布置桌面的闲情逸致。
倪言想着有关季以川的事,想的多了,想起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日。
她的理智在冲自己呐喊这不过是假结婚。
感性却让她多少有些落寞。
小时候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长大了向往细水长流的专情,无论何时,婚姻在她心里都不会是工具。
从包中抽出那张红色本本,指腹拂过上面的照片,红色的背景,白色的衬衫,摄影师将他们拍得极好。任谁一眼看去,都是幸福的。
可倪言还是有些感伤。
第一次的婚姻不是嫁给爱情。
新婚的第一天,不会一起度过。
过往同学结婚了,都会在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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