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相信生活,以及正经历的一切。
她睁开眼,平静看着南溪,背在身后的手一点点收紧。
“南溪,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恐惧镜头吗?”
从未提起,但她今天迫切想要告诉这个人。
十二点就快来临,她要把一切封存,从恐惧之中一步步迈出去。
“因为……”朝南溪没有继续往后说,而是选择摇头。
其实当她了解到小猫的妈妈是著名的舞台剧演员时,某些猜测接连产生。
“我妈妈,曾是最有前途的舞台剧演员。”
岑馨的表情随着这句话变得低落,眼里的惊喜被伤痛吞噬。
“她将爱情给出的遗憾和不公,都报复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段充满恐惧和压迫的日子,疯狂的表演和被迫的欣赏都被摄像机安静记录下来。
那个疯狂的女人以沉浸在艺术的熏陶为借口,逼着岑馨没日没夜陪她欣赏所谓美好。
年少的孩子在恐惧和担忧之中试着反抗,迎来的却是暴力相向以及用镜头如实记录下的施暴过程。
“她打我的时候,摄像机还在运转,耳边响起的是自己的哭声。”
“我很厌恶自己的弱小和无力,还有来自于亲生母亲的伤害。”
那不是爱,是求而不得的疯狂,而被镜头如实记录的不仅仅是伤痛,还是覆盖在岑馨心上的深深耻辱。
镜头带来的记忆,是哭声眼泪,一次又一次重复,让她排斥、害怕甚至想逃。
“别说了……”
朝南溪把小猫紧紧搂进怀里,她随着岑馨的颤抖而颤抖。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她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克服镜头带来的恐惧,岑馨就会成为最耀眼的新星。却没仔细想过一切的根源到底来自哪里。
“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想告诉你。”
岑馨靠在她身侧,缓缓闭上双眼,淡淡的薄荷让她清醒又平静。
她只是想让南溪知道,交出不堪的同时试着给伤口一个结痂的机会。
她也想让南溪了解她,虽然不堪却真实的她。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静悄悄,岑馨有很多想问的,却又在张口的瞬间将问题留住。
来日方长,这一刻的美好她不忍打破。
朝南溪的手机震个不停,她回复多次,直到事情结束才发现岑馨在偷偷看她。
“其实,我们被偷拍了,从昨天开始。”
果不其然,岑馨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她在微博上搜索,在媒体平台上找,却没找到任何图片。
“担心了?”
朝南溪说着,将手机里保存的图片调出来拿给岑馨。
“其实拍的还挺不错。”
岑馨意识到,她们从买鞋的时候就被拍了,一直到早上的婚礼。
怪不得她们要提前退场,而她竟然对这些一无所知,是南溪悄然解决了一切。
“已经没事了,全网删,毕竟是不实新闻,他们也怕被告。”
南溪拥有超强的法务团队,本就威力十足。又用大号做出警告,没有证据的营销号只能服软。
“我可以……再看看嘛?”
岑馨看着照片,心跳乱了节奏,南溪半蹲着为她试鞋,那一刻本身就让她心动不已。
“拿去。”
朝南溪有些累了,闭上眼:“明天早餐归你。”
“好。”
岑馨悄悄打开蓝牙,将图片和新闻截图传送到自己手机里。她偷偷存下来,将文件夹隐藏。
图中看不清她的脸,可她却知道这些瞬间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就像是她和南溪之间的秘密,静悄悄。
怀揣着一夜好梦,岑馨早早起来,皮蛋瘦肉粥下锅后,她为南溪做了一份煎饺。
蔬菜沙拉必不可少,清爽的柚子作为餐后水果,准备好这一切,薛染准时按响门铃。
回头看了南溪的卧室一眼,岑馨拿着行李跟随薛染下楼。
“证件带好了吗?”
薛染送岑馨到车前,没打算跟去,为了岑馨好,暂时不曝光她们之间的关系为好。
“都带齐了。”
岑馨睡前再三检查,连带着将南溪的行李也一起收好。
“比赛加油,有事给我打电话,安排好南溪,我会去看你。”
薛染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和岑馨交代的。她目前的实力薛染并不清楚,一切都得等比赛开始再说。
“好。”
岑馨点头应下,坐上车,想了想降下车窗:“南溪的生活细则我都整理好了,等新助理到了,可以早点上手。”
“好,快去吧。”
薛染目送岑馨离开,忽然发现,总是缩在角落的小姑娘好像不一样了。
顺利办理登机手续并通过安检,岑馨看到南溪常用的那个美妆品牌。她在专柜前找寻许久,终于找到那抹耀眼的红。
毫不犹豫地买单,岑馨拆开包装,那奔放的红带着不羁,是最像南溪的颜色。
口红擦过盈润的唇,手感依旧残留。岑馨站在镜子前,一点点为唇上涂色。
不知道今天南溪还会不会用这个色号,但这小小的一点相同,对于岑馨来说,如同南溪就在身旁的抚慰。
朝南溪没有闹钟提醒,更没有岑馨叫醒,果不其然起晚了。她一起来就看到桌上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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