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空荡荡的脑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总觉得亏欠他很多,搞得我都不敢问他我是怎么死的。”
卫煦压着嗓音,神色肃穆近哀:“是他欠你。”
逝者已逝,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明心满不在乎地摆手:“谁欠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这里,我跟他不够熟,很多事情我没法向他求证……欸,说起来,你能联系到我哥吗,通传一声,让他来接我,隔得太远,我自己找不到回衍天宗的路。”
卫煦道:“……你现在回衍天宗,燕纵能把北天山都劈平了。”
明心:“……”
卫煦:“你真的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
明心应了一声。
卫煦道:“我帮你。”
话一落,卫煦召出飞仙鹤,转身就要走,明心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抓他差点被风带得滚下去。
“等等,你去哪儿?”
卫煦:“西南。”
明心顿了顿:“你当年也在西南?”
“在。”
明心咯噔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我当年也在西南?”
这回卫煦沉默了很久,最后,答道:
“在。”
一个简单的气音,明心心如擂鼓,她恍然想起,燕纵说过,明雩带去的人都是金丹以上的天才。
那,她和卫煦两条咸鱼,怎么会出现在西南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