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通红,她竟然在柳一白面前班门弄斧,这让人知晓,要贻笑大方。
柳一白目光落在她温婉秀丽的面庞上,见她前一刻还怒气冲冲,后一刻便温顺如兔,不禁觉得有趣,“我能够品鉴这些画了么?”
温庭姝脸又是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耳根也不由发红,她点点头,“柳先生说的对,这些画的确是东施效颦了。”
“……”柳一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沉默之后,
他忽然又开口:“其实这画画得也不错。”
“……”温庭姝语滞,他一向这么随心所欲的说话做事的么?
柳一白眼眸闪动,语气笃定:“若在下没料错的,这些话都是你画的吧?”
柳一白原来还只是怀疑,但她说了那一句东施效颦之后,他便确定了这些画是她画的,毕竟若是她朋友所画,她不会一开始那么激动地为朋友说话,之后却又如此贬低自己的朋友。
被人戳穿了事实,温庭姝又羞又愧,又想到自己方才在他面前说自己的画很好,她已经羞愧欲死,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让柳先生见笑了。”
柳一白目光落在她髻上轻颤的流苏上,冷不丁地说了句:“你很仰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