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司瑾脸色黑沉沉的,眼底闪过阴鸷狠毒,握住栏杆的手紧了紧,任由铁锈刺痛皮肤,一字一顿质问她道:“你跟你比一点不差!你是天之骄子,我也是天之骄子!你不过就是比我运气好了一点点!”
谢檬扬眉,好笑道:“你也配叫天之骄子?”
司瑾冷笑,细长的眉眼微微一眯,像将她看穿了般轻蔑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表情!”
“我只是不明白,”谢檬觉得可笑,她也确实笑了,眯着眼睛问:“既然司宴都把你从牢里面捞出来了,逃开坐牢,又回了司家当继承人,怎么还要搞出那么多阴谋诡计?”
司瑾高深莫测盯了她几秒,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为什么?因为你抢走了傅寒见!他明明是我的,我不必你差,我要彻底打败你,吞掉ASA娱乐,和你所有拥有的一切!”
“所以你散播违禁品赚取高额差价,”谢檬慢条斯理一一点出,“又重新让你们公司艺人去陪酒□□,害死陈海棠。”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司瑾知晓会被谢檬看穿,可听她一一倒出还是不爽,冷哼道:“从商就得有魄力,谢檬,在这一点上你远远比不上我。所以,现在立刻给警方打电话撤销对海悦集团的指控。”
“否则,我不介意让手下多捅傅寒见几刀。”
谢檬眉色淡淡,瞥了眼脖子上不知何时横上一把匕首的傅寒见,拿出手机给相熟的警司打了电话过去。
“先前我对海悦集团司瑾和司宴等人的指控有误,决定撤销指控……对,现在就可以撤销。”
司瑾面色稍霁,唇角甚至露出愉悦的微笑。
见她挂断电话,她很喜欢这种万事万物尽在掌握的滋味,继续指挥道:“现在,在你所有的财产让渡书上签字。”
这时,两名保镖踩着地面朝谢檬走来,递了一份让渡书给她,另一名保镖给了谢檬一支笔。
“把我的家人放过来,否则,我不会签。”谢檬抬眼瞥见二楼上面窗户边的警察冲她打手势,她了然于胸后神色淡淡,没丝毫回转余地道提出条件。
司瑾打了个放人的手势。
“唔唔唔。”谢霈一见这情形,直觉谢檬是疯了,拼命摇头挣扎,憋得脸都红了。
旁边的谢游和傅寒见望向谢檬,心底跟结冰了似的,知晓他们一家人恐怕想逃出去更难了。
劫匪一旦得到想要的东西,没了用处的他们就意味着——撕票。
三人在几个保镖的推壤下朝谢檬走去,谢檬将几人护在身后,随后接过保镖的笔,随手在让渡书右下角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字。
那两名保镖拿着让渡书一走,她张开双臂望着那群虎视眈眈的保镖,低声冲三人道:“快走。”
谢霈不经意间觑见楼上窗户闪过的迷彩服影子,他跟谢游对视一眼,知晓这时候不是给添乱的时候,拽着犹豫不决的傅寒见朝外面走。
“唔唔。”傅寒见心脏砰砰直跳,只知道这工厂里上上下下几十人,持着枪械刀剑,哪里是谢檬能解决得了的,被捆着的双手撕开嘴上的脚步,挣脱谢霈的手又重新朝谢檬冲去,抱着必死的决心悲痛欲绝唤了她一声:“阿檬!”
十几个保镖从隐蔽处钻出来,有彪形大汉,有枯瘦如柴,有敏捷矫健,可每个人眼神都充斥着强悍恶毒,含着浓重的杀气。
谢檬活动了下脖子,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钢管,冲上去直接给扑上来的保镖脑子开了个瓢。
那声阿檬一落下,被开瓢的保镖眼睛一闭朝地上软到。
她胸腔砰砰直跳,扭头就见傅寒见眸光闪了闪,满是震惊瞪大了眼睛,窒息的望着她手里的钢管。
一时间,谢檬悲喜交加,喜的是炎炎回来了,悲的是这地方一点不安全,生死安危就在瞬息之间。
眼见有保镖朝Omega冲上去,谢檬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一个扫堂腿清掉路障,冲上去揪过Omega的手臂,一棍子砸到了冲上来的保镖手腕上。
那力道丝毫不轻,保镖的手直接被砸断了。
对方瞪着眼,撑不住直接朝地上蜷缩着,痛苦闷哼。
“炎炎?”谢檬不确定捧着傅寒见的脸唤了声。
傅寒见眼泪一颗一颗滚落,鼻尖酸涩道:“嗯,是我。”
没想到,再见面就面临着生离死别了。早知道,他就该早些跟她说清楚的。
谢檬仿似胸腔里溢满了温热的水,咕咕咕往外冒着,像是久别重逢般。
这段时间思念侵蚀,她已然顾不得其他将乖巧的Omega拥在怀里。
就在这当口,那群保镖还欲冲上来擒获两人,就在谢檬欲拽着Omega继续作战时,就见谢游不知道从哪儿推着一辆破推车直接朝保镖闯了过去,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直接被撞翻在地上。
“别抱了!”谢游一看他们腻腻歪歪,看了不看他们一眼,推着小破推车朝别的保镖闯去,气急败坏骂道:“腻腻歪歪也不看什么时候!”
“再抱!”谢霈抱着根长长的木头,一下子怼到了一个保镖身上,骂骂咧咧道:“再抱命都没了!”
就算要腻歪,能不能换个场合!
谢檬把傅寒见护在身后,不敢怠慢这状况。
不过她倒意外谢霈和谢游竟然会回来。
“废物!蠢货!把他们给我杀了!”二楼的司瑾望着下面情形,下的命令愈发疯狂。
这时,四面八方又钻出些保镖,一楼二楼顷刻间变得拥挤不堪,活像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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