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是得多关心关心。”
这话简直一句接一句戳谢霈脊梁骨。
他这段时间被谢檬气得焦头烂额,哪儿还记得谢游,只当他说说离家出走也就嘴上说说,该用的钱继续用,该住的房子继续住,哪儿料到他离家出走还真就跑去住网吧吃泡面,当即一股谴责随之升腾起来,让他那股子火全部被浇灭了。
“……谢谢啊。”
谢霈领着挂彩的少年从警察局出来,见他抬脚就朝反方向走,绷着脸把人拽回来朝附近二十四小时药店走。
谢游被拽着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也不敢真正跟他忤逆,暗暗生了闷气。
进了药店后,谢霈要了纱布药水。
因着不会处理伤口还软了言语请药店店员帮忙。
谢游手指揪着裤缝成了麻花,高高瘦瘦的少年别开眼任由店员帮忙处理伤口,碰到伤口时“嘶嘶嘶”吸着冷气,倒也没真正拒绝。
离开小超市后,他身上没什么钱,靠在网吧当陪玩赚了些零花钱混日子。
现在口袋里的钱只够住网吧和两天的餐点,不够买纱布药水了。
待店员帮忙处理好伤口,谢游跟谢霈出了药店,又欲回网吧龟缩着将就一晚,被谢霈强势领着朝出租屋走。
谢游初次被谢霈这么牵着手,他小时候想象过父亲宽厚的肩膀、温暖的拥抱、坚毅的胸膛,可真正见到谢霈时才发觉一切都被打碎了,全是冷冰冰的,也未曾想过在这么微微泛凉的夜里,扣在手腕上那只手带着些许暖意。
等车。
上车。
进巷。
进屋。
简单普通的两居室,是那种陈旧的老房子,电器泛着老旧的声音。
谢游颇为意外,倒没想到谢霈会住在这种地方,这跟以往纸醉金迷的世界完全不同,当然比网吧还是要好上许多。
“洗个澡,今晚跟我睡,明天再铺床。”谢霈推开门锁坏掉的浴室门,望了眼他脏兮兮的衣服皱眉道:“衣服脱下来洗了,明天还要上学。”
谢游确实被折腾得累了,困意在不断催促着他。
他没说话,将书包扔在外面沙发上,进了浴室脱掉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冲了个凉穿了件背心和四角裤,一点没想真跟谢霈睡一块,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迷迷糊糊就睡了。
谢霈在衣柜里找了半晌找了两件勉强能给谢游的衣服,哪知出来就见他睡着了,想了想进屋给他抱了床棉被盖好,又进浴室把刚刚洗好的校服给晾了。
他一边在阳台晾衣服,一边初次充满了种为人父亲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晋修:???
谢檬:要不要开了晋修,给老婆表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