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叫住“花见”时,柯南蓦地瞪大眼睛。
“花见姐姐你……”
高山纯愣了两秒才想起来是在叫她,停住脚步一回头,正要询问柯南叫她有什么事,发现所有人表情惊愕地看着自己。
后知后觉地低头,她沉寂了一晚上的表情终于露出裂缝。
走廊明亮的灯光下,背后是院子里被大雪遮得密不透风的景观绿植和一刻未停的落雪。
而她的身影像被侵了湿意的水彩画,迅速地变浅变淡,脸上原本健康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花见的外壳逐渐剥离,露出她原本的样子。
安室透下意识上前将柯南和服部挡在自己身后。
景光则是在意外的表情后露出深思,望向院中漱漱落下的大雪,那已经不是雪了,是高山纯不受控制逸散的妖力。
老板和老板娘夫妻满含期待又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小声问:“小纯,真的是你吗?”
高山纯明白自己今晚因石川杀人的事心神不定,妖力失控,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明天一早,他们所有人都得被雪活埋。
她深深地望向父母和昔日好友们,转身径自走进了雪幕,立时消失在众人面前。
随着她的消失,纷纷扬扬了半个晚上的雪突然停了。
柯南和服部!
“这是怎么回事?花见姐姐她……”柯南表情呆滞地看向神色自若的景光,“她被雪女吃掉了吗!”
景光:“……”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大家各自回去睡觉,自己在花见的桌边坐下定定地看着窗外,等她回来。
伊达,萩原和松田趴在榻榻米上,和他一起等。
这叫人怎么睡得着。
而后景光突然想起什么,对伊达说:“班长,我帮你问过零了,你女朋友的名字应该是叫做娜塔莉。”
娜塔莉……吗?
伊达的表情恍惚了一瞬,仿佛听到脑子里屏障破掉的声音。
随着这个名字潮水般涌来的画面迅速补全了他缺失的那些记忆碎片。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安室透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依次转头看过来的猫猫们,深呼吸一口气。
“hiro,我们谈谈吧。”
景光勾唇微笑:“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三只猫猫里,伊达跟萩原都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松田还差点,但也已经想起很多事来,这个时候和降谷零相认也算合适。
伊达实在没忍住:“诸伏,你们谈话之前能不能帮我问问小降谷,娜塔莉她……现在怎么样?”
他想起来自己还没遗忘的时候去找过她。
只是他最开始没办法离死地太远。等到能离开的时候,站在路口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去干嘛的。
降谷零安静地看着西森突然激动地朝景光喵了几声。
“是伊达班长吗?他说了什么?”
“他想知道他的女朋友,娜塔莉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降谷零看向伊达,紫灰色的瞳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隐忍和遗憾,只因伊达跟娜塔莉的遭遇实在令人惋惜。
“她自杀了,在你车祸离世的当天晚上。”
因高木那件事才知道伊达去世始末的安室透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部告知了伊达。
西森眼里噙着泪,无声地把自己塞进了家具间的缝隙蜷成一团。
空气一时凝脂,谁都不好受。
松田哼唧实在没地儿发泄,干脆抬起爪子砸到萩原脑袋上。
后者喵呜一声:“你打我干嘛?”
“你不该打吗?”松田干脆站起来给他一顿喵喵拳,“当时去七个人,就你一个人没了,你说你该不该打?出任务给我好好穿上防护服啊魂淡!”
那天最后留下来的七个人,另外六个都因提前爆炸的炸/弹受伤,好歹命保住了。
只有离得最近的萩原,还没穿防护服,被炸成了碎片。
萩原理亏,心虚地不敢反抗,结果被揍着揍着心里也来气了,跳起来反扑:“你别只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吗?没事调到搜查课去干嘛?给我好好活下去啊魂淡!”
松田的死相和他自己如出一辙,在景光去警视厅做笔录的时候他偷偷去看了案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降谷零疑惑地指了指突然开始互殴的两只猫猫:“他们在干嘛?”
景光心中满是感慨。
他注视着降谷零:“零,让我们帮你吧。”
降谷零沉默许久才说:“在商量这件事之前能不能告诉我,猫到底是怎么回事?”
——
雪已经停了,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得知昨晚杉山正人也死掉了的小兰跟和叶面对丰盛且冒着热气的早餐心情沉重。
还没等她们吃完,警察们就赶到带走犯人,余下一部分还在勘察现场。
所有人都要做笔录,只是不约而同地省略掉了高山纯的出现又消失,除了景光和三只猫猫,也没人知道亡灵体佐佐木和杉山正在互殴。
松田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它们留在这里不会影响到旅馆吧?”
萩原正在梳理毛发。
“本来就很虚弱还不消停,估计打着打着就没了吧。”
伊达心情低落没发表意见。
景光什么也没说。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人降生,也有无数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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