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
林旬不怕对质,因为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林旬把结尾篡改了,当天司清并没有立即回去。
“老徐……”执法长老颇为尴尬的询问一声。
授课长老姓徐,长老们之间的称呼都很随性,这位徐长老看见林旬时,脸色突然变了。
林旬在他课堂上比较听话,他对林旬也只有听话这一个印象,怎么突然敢冒出来作证了?
我这证人打脸打的不错吧?林旬嘴角一抿。
徐长老嘴里像是吃了个苍蝇一样,咬着牙:“是我让他送的。”
此时雪越下越大,司清嘴角挂着血,望着林旬,神情恍惚。
就在刚刚,墨渊开口质问之前,司清明明真实感受到自己被墨渊打的元神消散,可转眼间又回到了这处山峰,同样的质问,同样的被羞辱,这种痛苦像是一道天雷朝他胸口劈去,一时心郁气结吐了一口血。
司清冷冷地注视着身旁的少年。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