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让你尿在我画布上!”
“你主子瞧不上我,不过她应该也没想到吧,我把你摔死再做成标本……哈哈!”
江檀将猫丢在旁边,又从地上爬起来,朝那副向日葵油画走去。
他站在画前,伸手轻抚画面,像抚亲近之人的脸颊。
可指尖即将触摸到油画时,江檀又立马变了脸,开始破口大骂。
“陈铃,你这臭biao子,装什么清高!呵呵,老子就是要杀你猫!高价卖你的画!最后一幅嘛,留给我自己……”
“哈哈哈哈!!!”
夏鸣迟在沙发下面听的明明白白,江檀和陈铃关联上了。
那七朵向日葵应该也是陈铃画的。
江檀撒完酒疯迷迷糊糊去了卧室,猫咪标本被折腾一番,项圈上的铭牌在地上。夏鸣迟瞅准时机,从沙发下跑出来,叼着铭牌越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