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烟雾缭绕中独特的氛围感,但相同的一点是,那勃、发的张力似乎能够撕透纸张,扼住他的咽喉。
他忽然觉得喉咙由干涩变得肿胀,连一丝口水也无法吞咽下去。
直到熟悉的香味靠近,那种窒息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悄无声息却又声势浩大地退去,一道温热的呼吸从他耳畔拂过:“氛围不错,但是有个地方画得不够写实。”
祁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哥哥过来了,疑惑地问道:“哪里不写实?”
“这里,”祁月白指着最后一幕( )的位置,一本正经地评价道:“太大了,不够写实。”
祁让耳根猛地一红,“我、我看着都差不多啊。”
“你这是前两天晚上在床上看的吗?那个时候倒是差不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画室说这么奇怪的话?”
“上次还想和我在画室做,说却不行了?”
祁让被三言两语撩拨得耳根红得都要滴血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月白用甲面碰了碰祁让通红的耳垂,“艺术的事可不能敷衍了事,得有职业精神对吗?”
祁让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缩了一下,问道:“……那我还要做什么?”
祁月白轻笑一声,拉起祁让的手,“让让,你自己对比一下,到底什么时候该多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先说一下哈,文中的( )模是LUO模,怕被河蟹所以我自己河蟹自己了,凑合着看看吧。
然后就是算命的结果,算命的说我今年上运,要发财,写文接着写……我暂且相信他吧,虽然我已经不太信了,因为他说我去年紫微星当位,看我去年一年扑得不能再扑的两本,我实在不知道我这算哪门子紫微星。
不过,他给我的批字是“文武双全,一生富贵”,冲着这个批字我也必须信他,我打算做个项链把我的“一生富贵”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