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一个打进步了!
祁让开心得跟得了什么国际大奖似的,瞬间笑得牙不见眼:“那你快多喝点,阿姨说这个对嗓子好,有没有感觉喝了这个汤之后,嗓子都顺了。”
祁月白把碗接了过去,一勺一勺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祁让却觉得他哥做出来就是有一种特别的韵味,垂眸的样子格外性感,手腕弯折的弧度也像是经过严密的计算一般恰到好处地优雅。
祁让悄悄咽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在心里给自个儿壮了壮胆,才敢开口道:“哥,昨天晚上,我已经对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并且清晰地认识到了我的错误。”
“我遇到事情应该和你商量,而不是自以为是地不想惹你生气,偷偷把事情瞒着你。”
祁月白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
祁让只能继续道:“我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这么做了,好像根本都没仔细思考过后果。但我深刻地反省过,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祁月白一直不给反应,说着说着,祁让不自觉就撒起了娇:
"哥~哥,我保证,以后遇到事情先跟你商量,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好不好?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祁月白不动如山,慢条斯理地喝完了第一碗梨汤。
祁让一直注意着他哥的动向,一见祁月白似乎要放下碗了,立马打开装着饭菜的保温桶,将几道菜一一在他哥面前摆开。
"还是热的呢,你快尝尝。"
整个人就差直接把狗腿俩字刻脸上了。
祁月白问道:“你吃了没?”
“还没有,”祁让眼珠子转了转,矫揉造作地捂着自个儿软绵绵的小肚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我今天早上急着来找你,只吃了两个早上煎的土豆饼就出来了,结果你又刚好在开会,我等得都要饿死了!”
祁月白轻飘飘瞥了祁让一眼。
那样透彻的目光,仿佛能透过他的眼睛,一直看到灵魂深处,祁让有一瞬间的心虚,但随即转念一想,他也没说慌啊,虽然真正的起因是因为他睡过头了,但他就是只吃了两个土豆饼就急忙赶过来了嘛。
这样想着,他又自信地挺起了胸膛,直面他哥的打量。
好一会儿,祁月白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说道:“过来一起吃吧。”
“好勒!”祁让答得飞快,生怕他哥反悔似的,一屁股挪到了贴着祁月白的地方坐着。
他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啪啪直响——今天他统共就带了一套餐具来!如果要和哥哥一起吃,那不就只能共用一套餐具了!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还怕不能破冰吗?!
在祁让一脸期待的目光中,祁月白将餐具推到了祁让面前。
祁让兴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怎么给我了?你不吃吗?我们可以一起用啊。”
祁月白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银白色的长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是一套崭新的餐具。
“不用担心,还有。”
祁让:“……”
OK,fine。
想象中的甜蜜喂饭并没有发生,而且祁月白吃饭的时候并没有聊天的习惯,祁让也只能老老实实吃饭了。
吃过饭,祁让争着收拾干净了茶几,又忙前跑后亲自去给他哥倒水,那狗腿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祁月白没拒绝,但也没有明确地给出和好的信息。
祁让没办法,只好再接再厉讨好他哥。
一整个下午,祁让没什么可帮得上忙的事情也要忙前跑后,不是添茶倒水就是添茶倒水,有时候祁月白的水才喝了一口,他又哒哒哒跑出去换水。
某种程度上,李权应该感谢祁让解放了他一部分。
最开始秘书室的人注意到祁让,还惊讶地低声讨论了几句他们祁总什么时候会生气。
直到后来有人进去送了一趟文件,意外地发现祁月白眉眼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世界观差点没被刷新。
祁月白讨厌噪音几乎是整个秘书室心照不宣的密秘,所以大家没有必要的事情,都会尽量避免去找祁月白,甚至于,在秘书室里都不会大声交谈或者跑动。
但祁让却可以在他们祁总工作的时候跑来跑去,而祁月白还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迹象,这简直可以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共称两大奇观了。
总而言之,整个秘书室,除了谢情书和李权,所有人对祁让神秘身份的好奇又上了一层楼。
如果这些话被祁让知道了,祁让大概会露出和他们一样迷惑又震惊的表情。
要知道,祁让为了不打扰他哥,整个下午楞是憋着一句话没说,他好几次都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自己实在太贴心了!
祁让看了无数次手机,就等着差不多五点的时候,他哥一旦表现出了工作结束的模样,他立马扑上去道歉。
就不信他今天做了这么多了,他哥还能铁石心肠地不理会他。
但他哥今天的事情大概确实有点多,时针已经指向了五,谢情书刚进来和祁月白汇报了她刚收到报表。
祁让听也听不懂,无聊得在心里数秒,顺便愈发坚定了绝对不要听老太太的来管理公司。
他宁愿坐在画板面前哭,也不要坐在办公室里数秒。
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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