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抱歉,我这样是不是太病态了?我是病人吗?”
我用力抱住他:“你不是!你不是!”
我很想大哭一场,为他,为那时候无法碰触到彼此的我们,为我们所错过的一切。
他小声说:“林竟,枕头上你的味道,很早就已经没有了。”
“……”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难过:“这里,和你走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气味会淡去,照片会褪色,残存在这个空间里的记忆会消散。
而这个人始终被困在这间牢笼里。
我说:“不要再住在这里了,卓文扬。”
他定定地看着我,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润。
像被定格在这时间里的他,是我见过的,他最脆弱的样子。
“你可以走出来了,”我用力捧着他的脸,说,“你可以搬到我那里去!”
“嗯。”
而后我紧紧地将他的头抱在怀里。
我们都曾经是病人,幸而我们也都成为了对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