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左不言,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左不言消化着苏疆视角的过去,一切的一切,原来是这样。
“我还是不太赞同你的想法。虽然你也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但这一切的根源不是我,而是你,是你家人,是世俗的偏见。”
苏疆居高临下骤然俯身,一把抚起左不言的额发,恨不得用自己的呼吸把他绑住。
“不重要了。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的。你是我送给自己十八岁最好的生日礼物。”
左不言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苏疆先解开自己的衣领,又来解他的衣服。裴野送他的那件羽绒服被剥离。
裴野不在,左不言害怕了。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实在是把握不住,也无法想象。
“苏疆!放开我!”左不言靠大声喊苏疆的名字给自己壮胆,也期盼着自己的恐怖能够召唤来裴野。
“左不言。”苏疆缓缓叫着左不言的名字,指尖滑过他脆弱的喉结,拂过他清晰傲立的锁骨。
“让我看看那颗红痣。”苏疆翻动左不言,让他侧躺着。
左不言没有力气,连自己的衣领都没有办法合拢,在挣扎中憋红了脸:“苏疆!放开我!我并没有你想过那么麻木!我也自杀过!我也不甘过!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痛苦会找上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今天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我就自杀!死掉!”
“什么?”苏疆又猛的把他翻回来,四处检查他身上可疑的地方,疯狂怀疑:“不会的,不会的,你是骗我的……你怎么可能会自杀,你那么能忍……我看到你爸打你,你都不吭声的……”
左不言冷笑,这种时候了,他也不怕激怒苏疆,有什么说什么:“看吧,你才是我的痛苦来源。你知道我挨打,却冷眼旁观。到头来,你还怪我,怪我去你的梦里,怪我让你变成同性恋。苏疆,你好不公平啊。”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了苏疆的开关,苏疆哭了。透明的泪珠砸在左不言的脸颊上,睫毛上,一通乱砸。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是爱你,想要保护你的……要不你折磨我吧,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我帮你报仇了的,我知道你从小就想打你爸爸一顿,我帮你打了……”
原来是这样,他爸这次出事是苏疆的手笔。
苏疆疯到癫狂,词不达意,胡言乱语。
左不言被他的泪水迷了眼,眼睛也涩涩的,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苏疆的眼泪更咸,还是他的眼泪更苦。他心里想,或许苏疆都早已忘记自己最早的想法是怎样的吧。时间能让人忘记一切,也能让人更加固执,更加偏激。
苏疆在一条偏激的道路上走了很远,早已看不清来时路,也看不清去处。
左不言任由苏疆趴在他身上,痛哭、啃咬、撕扯……
“哐当!咚!”“砰!”
剧烈的几声,房门应声而倒。
入目就是满地板的衣服,裴野什么都顾不上,冲过去就把趴在左不言身上的苏疆拉倒,按在地上砸过去几拳。不管打到的地方是哪里,反正就一通乱砸。
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过来拦他:“裴同学,你还是先看看你同学吧。少爷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裴野丢破布娃娃一样把鼻青脸肿的苏疆丢在地板上。
“带他滚!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当然。”青年搀扶起无力的苏疆,摆正他的脑袋,彻底撕开他看向左不言的视线。
裴野横冲直撞却怎么也找不到发泄的裂缝,他把左不言一身凌乱的痕迹用被子遮住,把左不言死死箍在自己怀里。
大手轻轻梳着左不言凌乱的头发:“没事啊,小天鹅,没事,只要活着就好,没事啊,没事……”
裴野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表情失神,左不言大概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想歪了些什么。
“裴野,”左不言的声音嘶哑,“我没事。”
“你没事,我当然知道你没事,我的小天鹅永远都不会出事的。”
“我的意思是,苏疆硬不起来。”
裴野:!
“他比我还不行?”
左不言简直哭笑不得,裴野似乎对自己的定位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