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来我们家就穿这双。”
裴野嘴角都咧耳后根去了。
他在小天鹅家有固定拖鞋了,等量代换一下,他就是小天鹅家的一口人了!
喜滋滋换好拖鞋,裴野四处望了望:“阿姨,不言在哪里啊?”
“哦,小乖他出去了,说是他以前学校的老师来北城了,顺道来看看他。就是有点奇怪,说好就出去一个小时,现在都还没回来。”
李舒一说,裴野就想起了,苏疆说过,小天鹅以前的老师叫李老师来着,也来了北城,负责带队参加数学竞赛。
但不知怎么的,裴野心里就是闹腾得慌。
他第一时间拨通左不言的电话,按数字键盘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带着抖。
四五个电话都没人接。
裴野脑海里就一个想法——出事了。
他就一个晚上没有和小天鹅待在一起,小天鹅就找不到了。
裴野认定的嫌疑人就一个,苏疆。
买摄像头的时候他特地问了问可不可以给摄像头加一个定位的功能,老板为了挣他的钱就往里加了一个定位追踪器。
他只能寄希望于小天鹅出门的时候带了摄像头。
打开定位的手机软件,裴野看到了那个属于左不言位置的小亮点,闪烁着光。没有移动,但位置显示不在家。
裴野三言两语给李舒说了自己的猜想,他怀疑左不言出事了,他先根据定位去找左不言,然后让李舒快通知谢慷。
裴野一出门就打了个车直奔左不言的定位处,市图书馆。
图书馆有六层,摄像头定位不到具体的位置,裴野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层楼一层楼的去找。
终于,在找到第六层角落里的时候他看到了希望。
虽然只是一个趴在桌子上的背影,他却一眼认出来了左不言,认出来了左不言身上穿的那件艺考专用羽绒服。
裴野鼻尖一酸,也管不上现在是在图书馆里面了,拔腿就跑过去,胸腔中的空气挤压到心脏中,吊着他的命。
左不言旁边也趴着一个人,和左不言面对面,指尖在空中悬空着描画左不言的眉眼。
裴野跑步的动静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略显大声,面对着左不言的那个人动作一僵,微微扭头,看到裴野之后迅速起身往电梯大步走去。
裴野自然也看到了的,但他却没有追上去的勇气,他现在只想赶快去到左不言的身边。
在刚刚那人的座位上坐下,裴野还在喘着粗气,这里位置比较偏僻,桌子数量稀少,目光所及就两三个人,裴野直接出声喊:“小天鹅!醒醒!小天鹅!”
裴野的声音在他不知觉的时候带上了颤,他的手抓着左不言的肩膀,想晃又不敢晃。
裴野都想打120了,左不言悠悠转醒,眼睛微睁。
看到裴野,他弯唇笑,以为自己在做梦,清瘦的手抚上裴野的侧脸:“裴野,你来啦。”
裴野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攥住:“我来了,小天鹅你没事吧?怎么就晕在图书馆里面了?”
左不言眨眨眼,试图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意识,消化裴野的话。
“晕?”左不言按按脑袋,“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然后我就睡着了。”
裴野心里有数了。
肯定是那个变态趁小天鹅不注意的时候给他吸了什么药。
谢慷和李舒也找来了,就在图书馆楼下。裴野背起软踏踏的左不言准备下去。
左不言晃晃脚阻止裴野:“李老师呢?”
裴野一脸懵:“什么李老师?”
他的视线逡巡,看到了那个和左不言同款趴姿的中年男人。
很好,变态不仅放倒了小天鹅,还放倒了这个李老师。
这个李老师也是个大冤种啊,次次都被拉出来当借口。
裴野先背着左不言下楼,再和谢慷上来弄李老师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当了一天社畜,所以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