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脚的。”
左不言把自己的脑袋往裴野的胸口蹭,他在所有的关系中都很少主动,但裴野不同,裴野的直率感染着他,让他想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付诸行动。
想蹭胸肌就蹭咯。
裴野看他拱来拱去的小脑袋,又是心疼又是心动。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子要遭遇这些呢,来自亲生父亲的精神绑架,来自天之骄子的智商压制,来自黑暗之中的窥视……
他没忍住低头,落了一个怜爱的亲吻在左不言的头顶上。
轻轻柔柔的动作,左不言却似有所感,他蹭胸肌的动作一僵,闷闷的:“我三天没洗头了。”
裴野:“倒也不必说出来。”
真是不解风情的小天鹅。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碎碎念,与正文无关,就是想说一句,一切都会过去的,无论我们现在面临着多么无法逾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