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换了身衣服。
“诶,林霖,你包里有擦脸的吗?给我使一使。”刚洗完脸,有点崩。
林霖头也不回:“包里,自己找。”
裴野熊孩子附身,抱着林霖的包一阵翻找,找到了水乳,连脸带手和脖子全擦了个遍,擦完继续翻找。
他觉得很神奇,林霖的包里永远有他不认识的东西。
“咦,这个面膜我能用不?”
林霖一心只想看左不言给他画图,动也不动:“用用用。”
“好der~。”
裴野开开心心撕面膜包装,撕完之后嘟囔了一句:“这个脸的形状怎么有点奇怪。”
等左不言成功学到了基础手法给林霖把纯色指甲做好之后,裴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脸上敷着膜,鼻子和嘴巴从膜布分叉那里露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操啊!哈哈哈哈……”
林霖爆笑到不能自已,弓着背锤着旁边一脸懵懂的左不言。
裴野被他笑清醒了,一猛子坐起来:“怎么了?咋了?”
“哈哈哈哈……野哥……你没觉得这面膜哪里不对吗?”
“没有抠眼睛的洞啊,我敷个面膜都是闭着眼睛的。差点睡着了。”
“哈哈哈……或许,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面膜,而是哈哈哈哈……臀膜……”
臀膜。臀膜?!!!
左不言:嘎嘎嘎。他嘴角上弯。可真是太好玩了。
“卧槽!”裴野尖叫一声直接把脸上的膜布掀开一甩,到处去找卫生纸擦脸。
只在一瞬间,pia一声,那张膜布聚成一溜啪左不言脸上了,左不言还感受到了来自裴野脸上的余温。间接贴脸?
膜布砸脸,有点痛,还十分羞耻。
他真的不适合吃瓜!为什么每次吃瓜的时候自己都会躺枪。
“哈哈哈哈……”林霖直接抱着肚子笑到地板上了。
十分钟后,三人面色各异,林霖作为臀膜的所有者遭受到裴野和左不言的孤立,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桌旁,裴野和左不言则是坐在床上,端正严肃。
裴野咬牙恨恨道:“为什么!我问这个面膜能不能用的时候你说能!”
林霖摸摸鼻子:“我当时注意力全在指甲上,你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
“所以你就这么敷衍我?”裴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大高个硬是表现出了委屈。
“谁知道你不看包装。”林霖觉得自己占大头错误,裴野占小头错误,反正谁不是清白的。
裴野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包装袋甩得啪啪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全是外语,要是英语我都能看懂屁股的单词!令臀可真高贵,敷个膜还要进口的。”
“咳咳咳。”左不言偷笑的时候被呛到了。
令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羞耻的高贵称呼。
林霖的心虚逐渐消失,一心只想和裴野对线。
“那你看不见包装那么大个屁股?”
“屁股?”裴野怀疑自己眼睛瞎了,揪着包装看来看去,“我还以为是个桃子呢!粉嘟嘟的,还QQ弹弹……”
“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真是笑不活了。
最后还是左不言这个纯纯的受害者出来调解,让两人各退一步,反正就算是臀膜也是干净的,又没有用过。
裴野还是觉得气呼呼的:“话是这么说,可是粑粑形状的巧克力给你你会吃吗?就算你知道它是干净的巧克力。”
“这,”左不言可不能说不吃,说了自己劝人的话岂不是只想矛盾了,他想了想,“或许可以闭着眼睛吃?”闭着眼睛吃就是纯纯的巧克力了。
裴野和林霖都对他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小天鹅你原来是这么重口味的一个人。”
“逻辑鬼才。”
左不言比了个暂停的动作:“今天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
“行吧。”本来裴野也不是很生气,他根本对林霖和左不言这样的人气不起来,要是真生气,两人都不够他打一拳的。
问题解决之后,裴野又缠着林霖给他做指甲。主要是左不言目前还属于入门阶段,只会做纯色、猫眼和法式,其他复杂的图案画不出来,手腕的力量不是很足。
林霖傲娇了一会儿,还是给他做了。
裴野的待遇可就没有左不言那么好了,想要什么图案就要什么图案,想要几个图案就要几个图。
在林霖的眼神压制下,他选了最爷们的黑色(裴野自认为的)。林霖浅浅给他涂了一层,没敢涂太厚。至于图案的话,裴野嚷着要左不言的同款小天鹅,林霖没法,一只手给他画了一只,附赠两个骷髅头和鬼火图案,还有两个手指头纯色。
“哇!”裴野把手举到高处,迎着光看,指甲上的小天鹅翩翩起舞,姿态傲然。
对劲,这就是他心中的小天鹅。
可惜只能画在指甲盖上,不然他就让林霖给他画一个在手掌心里。
把小天鹅捧在手心里。
厨艺课的时候,裴野开开心心的向裴妈妈展示他的黑色超man美甲,结果挨了裴妈妈一heitui。
“埋汰玩意儿,你自己看看你这手埋不埋汰,选什么颜色不好要选个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毒了,黑不溜秋的,看着就脏,我们搞餐饮最看重的就是干净,我知道你这是美甲,学员们知道吗?今天不要你帮忙,滚一边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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