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日记全部重新写了。不仅如此,出了学校他就把我塞后备箱里,说要把我拉去埋了,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左不言说话带着鼻音,温声总结:“你小时候,好有趣。”
裴野很谦虚:“一般般有趣吧,好啦,故事讲完了,你乖乖睡觉吧,我陪着你。”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裴野绞尽脑汁的安抚起效了,左不言在裴野乱七八糟哼的歌声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早晨,他是在林霖的惊叫声中醒过来的。
“野哥!你昨天晚上竟然跑到不言床上去抢他的被子!你太过分了吧!”
左不言对上裴野半睁不睁的眼睛,两个人还维持着躺在一个枕头上抱抱的姿势。只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仔细一看,左不言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被子堆在裴野的身上,要掉不掉。
裴野笑得慵懒:“小天鹅,good morning~。”
左不言强忍着痒意转头,竭尽全力不让喷嚏打在裴野脸上:“啊切!”
一个喷嚏之后,左不言发现自己的鼻子堵住了,被裴野压着的腿麻麻的,眼睛也泛着疼。
果然,一切馈赠都在暗中明码标价。
作者有话要说: 清醒的裴野:安慰左不言,摸摸左不言,给左不言讲故事逗他开心
睡着的裴野:把左不言当抱枕,在左不言耳边讲梦话,抢左不言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