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亦有足够的自信心亲自修好安塔。
归程途中,阿诺尔特地转道赫仑星,亲手购买了一套最为全面的机器人维修工具,外加一批备用零件。
因着他们这次购买工具和零件,并未踏足前几日去过的地方,故此他们此行并未引起任何一人或一机的注意。
两人顺顺当当的回了家。
休息一晚后,次日阿诺尔便一头扎进了临时开辟的修理室。
帝尔斯作为助手,紧随其左右。
安塔是一台仿生机器人。
它的智能系统死机之后,机体仍保持着宛如真人的鲜活模样。
进行修理之前,阿诺尔最先要做的是,扒开它的仿生皮肉。
就如同为一个浑身筋骨尽碎、五脏六腑衰竭的病人治病那般,先开刀,再一寸寸续接上他碎掉的筋骨,顺带更换掉他衰竭的五脏。
腐朽坏死、没法再续接的断筋碎骨全部剔除,换上新的。
衰竭无用的五脏六腑,一一挖出,然后全部换上新腑脏。
做完这些还不算完。
还有更为主要的头部,错综复杂的老化神经元线需要逐一更换。
对于仿生机器人而言,头部神经元线乃是重中之重。
因为它们不仅连接着全身经络线路,甚至还连接着cpu内核。
若擅动它们,一不小心就会造成核心系统崩溃,乃至统毁机亡。
故此即便是鼎鼎有名的机器人维修师,也不会妄动机器人的头部神经元线。
这也是阿诺尔和帝尔斯纵使去了赫仑星,也寻不到技艺高超的机械族维修师,愿意冒险维修安塔的根本原因。
阿诺尔敢亲自下手,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维修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心。
而他的表现,也没让他自己失望。
在他和帝尔斯不辞劳苦的一连忙活了数日后,安塔的智能系统终于能够启动了。
面容清秀的机器人,智能系统甫一完成启动,便发出一道语调略显平板音质却不失柔和的女音。
“阿诺少爷,您好。我是专属于您的保姆机器人——安塔,很高兴为您服务。”
与此同时,安塔睁开了双眼,瞳孔颜色为黑的双目中,隐有蓝色数据一闪而逝。
阿诺尔唇角微掀,笑看着她,道:“安塔,好久不见。”
安塔随之牵唇,露出一抹极其标准的八齿微笑:“好久不见,阿诺少爷。”
打完招唿,阿诺尔便为身旁默不作声的帝尔斯做了介绍。
“安塔,这位是我的伴侣,帝尔斯。”
闻及此言,只见安塔笑容不变的看向他,道了句:“帝尔斯少夫人,您好。”
阿诺尔愣了一下,却见帝尔斯毫不在意”少夫人”的称谓,坦然应道:“你好,安塔。”
不过,纵使当事人不介意,阿诺尔却不愿让他顶着”少夫人”这个的别扭称谓。
他轻咳一声,方道:“我已经结婚,并且还从家里搬出来住了,安塔,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少爷了。而且,帝尔斯的机体性别为男,就别叫他少夫人了,也别叫夫人,直接跟我一样,叫他先生就行。”
安塔当即改口;“好的,阿诺先生,帝尔斯先生。”
阿诺尔含笑点头。
帝尔斯默默体会着情感模块系统内新增的失落情绪,一时未作反应。
待安塔熟悉了新家的格局和她的新房间,阿诺尔便放心的将所有家务交给她打理。
当然,做饭除外。
这是帝尔斯提出的要求。
安塔如今只需负责买菜、洗衣、整理清洁等等。
如此数日过去。
不得不说,安塔不愧为能将原主安诺尔,从小照顾大的保姆型机器人。
她是真的很能干。
有了她之后,家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个角落,几乎每时每刻都保持着纤尘不染的干净模样。
换下的衣服鞋袜有她清洗,外加晾干收入衣帽间按叙摆放。
坐皱的沙发垫,亦有她整理平整,保持整洁。
若非阿诺尔不许她帮忙穿衣喂饭,他和帝尔斯险些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婴生活。
阿诺尔自觉有她在,他和帝尔斯二人都能轻松许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隐隐察觉,帝尔斯似乎有点儿不太喜欢,安塔的近身服务。
特别是在她准备近身服务阿诺尔时,比如为他端茶倒水送水果什么的,帝尔斯每每都会看似不着痕迹的,指使她去干别的。
然后亲自接手端茶倒水之类的活计,为阿诺尔奉上茶水鲜果。
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阿诺尔便渐渐发现了帝尔斯的不对劲儿。
可他却未曾挑明,甚至是阻止,反而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