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们都离开了,帝尔斯便不再沉默,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阿诺尔:“你砸这根弯木棍做什么?”
“方便刮掉这上面的树皮。”阿诺尔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灵机一动道:“帝尔斯,你爬山的时候用过的矿镐,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帝尔斯打开位于胸口处的储物仓口,调动机械臂,从中取出矿镐,却没有立即给他,而是问他:“你想用它做什么?”
阿诺尔说:“用它敲石头,我需要一片边缘锋利的石片削树皮。”
帝尔斯听言便道:“我帮你敲吧。你让开些,小心碎石崩到你。”
阿诺尔依言后退了几步。
帝尔斯调动机械臂抡起矿镐,三两下便将阿诺尔指定的那块石头敲裂。
阿诺尔从中挑出足足好几片边缘锋利的石片。
于是他毫不吝啬的赞美道:“帝尔斯,你好厉害,真是忙了我大忙了。”
一听这话,帝尔斯的电子眼顿时显现出了,一双月牙儿状笑弧。
那几片石片边缘都很锋利,只需稍稍磨制一番,就能充当刀具用。
阿诺尔动作飞快的用磨制过的石片刀,削去弯木棍表面的树皮,然后再将木棍两端削去一些,再在削细的两端弧形外侧刻出两道约有两三厘米深的凹口,便于系绳。
最后再取用砸削出的树皮纤维,搓制成长绳,绑在弯木棍两端,充当弓弦,
如此,一把简易至极的木弓便算是制成了。
制成这把弓,阿诺尔只花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付出的代价是手指磨破了好几根,手心也被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一碰就疼的钻心。
等他停下动作查看手上的情况,代他看火烧水的帝尔斯才发现,他的双手已经被磨得伤痕累累。
看到他的磨破的手指出了血,帝尔斯急得原地团团转:“你受伤了!快上药治疗!”
“莫慌,我这就上药。”阿诺尔笑着安抚了一句,这才用放冷的开水清洗了双手,捡了根掉落在地的石松针,洗干净挑破手心的血泡,而后喷上治疗效果立竿见影的外伤药喷雾。
喷过药后,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他那伤痕累累的双手就恢复如初了。
阿诺尔收了伤药,将完好的双手摊开放在帝尔斯面前,笑说“你看,好了。”
帝尔斯用他那起伏不甚明显的电子音说:“下次你想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我来帮你做吧?!”
阿诺尔含笑应下:“好,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结队去捕鱼的维娜和郭洐良,浑身湿淋淋的提着几条鱼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的几条鱼,皆是刮过鳞取出了内脏的。
两人将鱼放在火堆旁的石头上,依次为其抹上少许盐。
阿诺尔借用维娜的大刀,削出几根尖头树枝,将抹了盐的鱼一一穿起来,斜插在火堆边烘烤。
乔梦洗过手,一边侧头拧着湿透的大波浪长卷发,一边出声问道:“乔梦他们还没回来?”
阿诺尔抬头也没抬一下道:“没回。”
“不是说了不走远的吗,怎么还没回?”乔梦颇觉纳闷,转头问郭洐良:“我们要不要去找找看?”
郭洐良一边脱下湿透的外衣拧水,一边说:“再等等吧,兴许是遇到了猎物追远了。”
阿诺尔处理完了鱼,这才抬头看着他们,笑着调侃:“你俩这是顺道洗了个澡回来吗?”
提起这事儿,维娜就觉心累:“别提了,都怪那些鱼太难捉了。”
郭洐良深以为然道:“你是不知道,那些鱼实在太难捉了,不下水根本捉不到。”
“辛苦你们了。”
阿诺尔边说边分倒了两果壳热水,依次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