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全是银票和金锭。
尤其是最下方,一个挨一个铺了足足三层五百来个,黄澄澄金灿灿的金元宝。
这口大木箱之所以如此之重,多半因此之故。
那些金锭的总数加上银票总额,合在一起,总额恰好为万两黄金。
由此可见,陈善人家底之丰厚,性情之慷慨。
为了减轻板车负重,阿诺尔趁着司徒晏和丛岩不注意,将那些金锭收入星戒空间大半,只留了一层百多个金锭,明示与他二人眼前。
然后,他又将那百多个金锭一分为二。
大份的百来个被他塞进大药箱内,小份的五十余个,或被他塞进包裹里备用,或被他装进钱袋中备用,亦或被他收进袖袋内应急。
总而言之,阿诺尔为了分装这些金锭,也算是费尽了心思。
值得一提的是,他往大药箱内塞金锭时,丛岩和司徒晏二人在一旁看得简直叹为观止。
在他俩看来,那口大药箱似乎永远都装不满。
就仿佛那口药箱内置的数百个药屉,全都连接着异度空间。
无论阿诺尔往里面装多少药材或其他重要之物,都能装得下。
这就很神奇了。
分装完金锭,阿诺尔还将那厚厚的几沓银票一分为三。
那些银票皆为百两面额。
丛岩分得二十来张随身携带,美其名曰”备用”。
司徒晏分得二十来张随身携带,美其名曰还是”备用”。
阿诺尔自己分得十来张随身携带,美其名曰依旧是”备用”。
余下还有三百来张,全被阿诺尔一股脑塞进了大药箱底部的药屉中存放。
此后阿诺尔还伙同丛岩和司徒晏,三人一起耗费了足两日的时间,炮制大木箱上半层放置的各种上等药材。
两日之后,那些药材该切片的全切了片,该捣碎的也全捣碎了。
阿诺尔将之一分为二,大份的由他分别装入大药箱内,小份的由丛岩分别入小药箱内。
做完这些,他们只在大洐村停留了一日时间,用于为那寥寥几位上门求医的村民问诊配药,而后便在次日一早踏上了游走四方之路。
随着大木箱被掏空,板车上的负重也随之减轻了大半。
大灰拉起车来,奔行速度果然提高了许多。
一行三人沿官道向南而行,途中遇村便进村,遇城便入城。
若哪处拦路求医的人多了,他们便在那里多逗留些时间。
若哪处拦路求医的人少,他们便在那里少逗留些时间。
多则三五日,少则三五刻,他们便会再度启程。
在此期间,司徒晏曾亲眼看见过,阿诺尔为那全身生满脓疮的老乞丐诊病开药,诊金分文未收。
亦曾亲眼瞧见过,阿诺尔为那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探脉开方,诊金至少收得百两银。
还曾亲眼看到过,阿诺尔百口莫辩,硬是被误以为他是哥儿的庄稼汉拉回家去,为其同是哥儿的临产夫郎接生。
所幸那位临产的哥儿最后顺利诞下了婴孩儿,父子均安。
阿诺尔最后也一再向那夫夫两人道明了,他并非哥儿的事实。
而那位强拉他为其夫郎接生的庄稼汗与其夫郎,亦皆非心胸狭隘之人。
此事的最终结果,勉强算是皆大欢喜。
冬去春来,盛夏将至。
他们一行三人一路向南而行,走出西平郡,踏过五脉山,行过乌盆岭,迈出丘壑州,于春末夏初之际,进入黄海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