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陈夫人病愈之前,必是不会放人离开。”
“倒也是。”
纳兰熙边说边去一旁牵来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
平城内,陈府外。
阿诺尔挥别陈善人,示意丛岩赶车。
丛岩挥了挥鞭子,驱使大灰。
正值壮年的大灰吭吭哧哧的使足了力气,才算拉动身后那辆只比以前多装了一个大木箱的带蓬板车。
陈善人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转过街角身影消失,方回转府内。
长街上,丛岩身背小药箱,手牵着拉车驴走在前方。
阿诺尔身背大药箱,手持医幡腰挂医铃,与司徒晏并肩而行,慢步走在驴车后方。
“陈善人送上的那箱诊金,分量应是不轻,大灰看起来有些吃力。”司徒晏边走边道。
阿诺尔眉头微拧,若有所思道:“四个人抬上车的箱子,分量确实应当很重。”
司徒晏提议说:“不若再买一头驴拉车,如此大灰应是会轻松些,车速也会快上许多。”
阿诺尔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大灰性子太独,让它同别的驴一起拉车,他铁定要撂蹄子罢工。”
司徒晏说:“但它独自拉车,必然累极,速度也必然快不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阿诺尔道:“此乃小事儿一桩。只要把那口大箱子解决了,板车的负重必会减轻许多,如此大灰拉起来就不会如此吃力了。”
司徒晏:“如何解决?”
阿诺尔:“简单。陈善人不是说,箱子里是近期搜集的药材吗。待我将那些药材炮制一翻,只留能用的收进药箱里,如此即可解决。”
司徒晏:“言之有理。”
二人说话间,驴车已行至城门处。
守卫先是核对了一番三人的身份文书和路引文书是否属实,而后又简单翻查了一番驴车上是否装载了违禁物。
两者皆未查出问题,守卫便放他们一行出了城。
待驴车行上官道,丛岩问他:“主子,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
阿诺尔回想了一番平城以南的村落分布,方道:“先沿官道南行一日,天黑前应是能抵达数十里外的石磨村。届时我们借宿民居,修整两日再出发。”
“好的主子。”丛岩应声坐上车头一侧,扬鞭便要驱使大灰加快速度前行。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跑来两匹快马。
丛岩扬鞭的动作微顿,打算等那两匹快马与他们错身而过后,再驱使大黑加快前行速度。
不料那两匹快马行至驴车近前时,突然扬蹄停止前行。
丛岩抬眼一瞅,立时认出马上二人皆非陌路之人。
见他们是挡在前方似乎来者不善,丛岩忙扯动缰绳,促使大灰停下。
驴车后方,阿诺尔和司徒晏也都认出了马上二人的身份。
丛岩回头看了眼面上表情不显的阿诺尔,方扬声问:“不知二位侠士驾马拦路,有何指教?”
慕容卓翻身下马,刚准备出声,便听纳兰熙快他一步出声说道:“指教不敢当,我们只是想请教司郎中几个问题。”
纳兰熙边说边翻身下马,向驴车后方走来。
阿诺尔抬眸看着他那张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无视他身后那人,略显敷衍的抱了下拳:“兰神医,久仰大名。”
纳兰熙忙抱拳回礼:“司郎中,久仰。”
阿诺尔无意与他多做接触,张口便单刀直入道:“不知兰神医想问什么?”
纳兰熙拱了拱手,再行一礼,做足了低姿态:“烦请司郎中告知兰某,陈夫人究竟因何病情加重?”
阿诺尔眉头微挑:“兰神医当真不负神医之名,离开陈府如此之久了,竟还挂心陈夫人的病情。”
纳兰熙满脸惭愧道:“司郎中谬赞,兰某愧不敢当。”
阿诺尔扯了扯唇,笑的相当虚伪:“虚不受补。陈夫人乃因虚不受补以至病情加重。”
“原来如此,多谢司郎中告知。”纳兰熙恍然大悟,紧接着又问:“敢问司郎中,陈夫人可是因身虚体弱而膝下无嗣?”
阿诺尔轻轻摇了摇头:“非也。其膝下无嗣,非其一人之故。”
“莫非还与陈善人有关?”纳兰熙疑惑道:“可我观陈善人并无患病之象啊!不知司郎中能否告知兰某,陈善人因何而至其夫妻二人膝下无嗣?”
这个问题明显涉及到了患者隐私,阿诺尔似笑非笑道:“久闻兰神医医术高超,不仅能医治百病,还能研制出包治百病的圣药。司某冒昧,欲借兰神医所制圣药一观,不知可否?”
“是兰某冒昧了,望司郎中海涵。”纳兰熙自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瓷瓶,双手奉上:“此乃赔礼,望司郎中笑纳。”
阿诺尔坦然接过那枚白色瓷瓶,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瓶身上所贴红条纸上书写的”圣药”二字,而后拔下瓶塞,放在鼻下轻嗅片刻。
片刻之后,他将那瓷瓶原物奉还给纳兰熙,并道:“此药大善,兰神医当真心思巧妙,司某佩服!”
纳兰熙没想到他真的只是要看一下而已,不由愣了愣,方接过瓷瓶,道了句:“过奖了。”
阿诺尔淡笑着,与之作别。
纳兰熙自知问不出别的了,便未再试图挽留。
两方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此番相遇,阿诺尔由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慕容卓一眼,全程无视之。
慕容卓亦不曾上前与之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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