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晓这些内情。
听说这把匕首竟是阿诺尔亲自磨制的,并且他还有很多把存余,司徒晏顿觉惊讶极了。
见他神色认真不似说谎,司徒晏惊讶之余,亦不禁动了收下这枚匕首的心思。
阿诺尔看他面色似有松动,不等他再言拒绝,便从怀中又摸出一把相同材质,且还模样相似的骨制匕首出来,递到他面前说:“不信你看,我这里真的还有一把备用。”
司徒晏看了看那把匕首,再看看手中这把,犹豫片刻,方下定决心:“那好吧。司贤弟如此盛情,长华却之不恭,便收下了。待到来日,某自当备以好礼相送。”
阿诺尔笑逐颜开,颔首说道:“好,我等着。”
司徒晏见状也掀起唇角,回了他一个笑容。
这个时候,丛岩和阿诺尔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三人吃饱喝足,洗了手漱了口,便将驴车上采买回来的物件,全部全搬进屋里去。
随后,阿诺尔将烤制完成的肉干统统收入簸箕,放回屋里晾着。
丛岩去提烧热水。
司徒晏自觉无事可做,便先回了房。
这晚三人沐浴洗漱的时候,依旧是分了先后。
丛岩和阿诺尔先洗,等他俩洗完了,司徒晏这才从走出卧房,独自呆在被月光照的透亮的院子里洗漱沐浴。
虽然昨晚睡得挺好,但司徒晏仍不觉着,今晚他还能睡着。
在他看来,昨晚只是迷/药残留的作用而已。
这般想着,他便将发也洗了。
反正都是睡不着,倒不如趁此空闲做点有用的事,比如晾干湿发。
于是乎,司徒晏洗完便披上外衣呆在了院子,里对月而坐,免得进屋扰了他人休息。
卧房内,阿诺尔久等不见人回来,不免有些纳闷,司徒晏怎地洗了这么久。
此时夜已深,喊出声难免惊扰他人。
阿诺尔耐下性子等了又等,直到等不下去了,只得起身披上外衣,出了房门亲自找人。
今夜月光明亮,阿诺尔出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月光下的那人。
他边往过去走,边说:“司徒兄,夜深了,该就寝了。”
司徒晏转头看着他,回道:“司贤弟先睡吧,我洗了发,需得晚些就寝。”
“头发还湿着?”阿诺尔走到了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肩上那屡发丝,果不其然,入手湿润。
司徒晏微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平平静静的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阿诺尔放下那屡湿发,说:“若我能帮你弄干它,你是不是就能回去睡了?”
司徒晏眉头微挑,不答反问道:“你要怎么帮我?”
“像这样。”阿诺尔探手取了司徒晏拿在手上的绞发布巾,将之展开包住他的头发,而后运起内力使之透掌而出,以便隔着布巾烘干他的湿法。
转眼之间,封以临就听到他说:“好了,头发都干了。”
说完这话,阿诺尔随之取下包住他头发的布巾。
及腰墨发瞬时披散开来。
司徒晏抬手一摸,这才发现,他那满头前一刻还湿漉漉直滴水的发丝,此时确如他所言那般,全干了。
司徒晏顿觉惊奇不已,随他往屋里走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阿诺尔推开房门,侧先让他进去,说:“很简单,用内力蒸一下就行了。”
司徒晏并不曾修炼过内力。
是以,在此之前,他还真不知内力居然还有这种用处。
进了屋后,灯光映衬之下,他面上流露出的惊奇之色,也就更为明显了:“想必你的内力应是极其深厚吧?”
阿诺尔也是直到这时,才在他身上看到,真正属于少年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