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可介意的,我做的是正经买卖,不怕人看。”
“那便好。”阿诺尔暗松一口气,接着说道:“您平时看电视或者直播吗?”
姚大海合上糖块箱,一边开火熬糖浆,一边说:“看得很少。见天儿的忙,没时间看,也就孩子在家看的时候跟着看过几眼。”
阿诺尔试探着问道:“那您听说过”我是民间艺术接班人”,这个最近几年大火的综艺直播节目吗?。”
听是肯定听说过,毕竟那节目确实很火。
不过,提起这个节目,姚大海不免心头冒火:“听说过啊。我家二小子就是因为三年前看了那个节目,从那以后迷上了雕木头。”
“考大学非得报离家老远的艺术大学,还说一定要去那儿找什么人拜师学艺,连家里祖传的手艺都不愿意练了。”
三年前?这么巧!
阿诺尔略觉心虚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继续试探道:“那……如果有机会的话,您愿意参加这个综艺直播节目,将您的手艺展现在全国观众眼前吗?”
姚大海狠狠一拧眉,说道:“参加节目?然后像当年那个木雕师一样误人子弟吗?那还是算了吧!”
第一次被人当面骂误人子弟的阿诺尔:“……”
一旁静立的封以临:“……”
直播间内的观众们:“……”
这话,姚大海说的太直白也太尖锐,不止阿诺尔和封以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连观众们也着实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镜头下,阿诺尔和封以临愣了片刻,等他们回过神,却因姚大海开始画糖画不便分心,不好再说下去。
约莫三五分钟后,一条活灵活现的龙形糖画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由此可见,这位糖画师绝对是个有真本事的。
阿诺尔叹为观止,封以临和观众们亦然。
众人惊叹间,姚大海动作利索的将粘好木签儿冷却下来的糖画铲起,然后递给阿诺尔,并道:“余先生,您要的糖画拿好了。”
阿诺尔闻声回神,忙抬手接过,而后递给封以临:“喏,送你。”
早就猜到这幅糖画最终会落到他手里的封以临,默默接过糖画,目中不禁浮现出些许笑意,
阿诺尔打开腕间光脑扫码付了款,却并没有立时离开。
旁边来往路过的几位想买糖画的游客,看到封以临手里的糖画比另外两家的更好看,不由纷纷排在了阿诺尔身后,等着买这家的。
阿诺尔察觉到后方有人排队,也不好一直站在摊位前影响人家的生意,只得往一旁挪了几步。
封以临见状干脆拉起他的手腕,带他绕过画摊,走到了摊位后方姚大海身旁待着。
姚大海瞧着他俩这翻动作,略感疑惑:“你们还要吗?”
“不要了。”阿诺尔摇了摇头,说:“有件事,我希望能和您谈谈。”
姚大海张口便问:“什么事儿?”
阿诺尔说:“事儿不急。您先忙着,等您忙完了,我们再细说。”
“也行。”姚大海点点头,算是应下,然后便开始忙着接待客人。
姚大海既然都能被节目组选定为,下期节目的工艺师嘉宾了,那他画糖画的手艺自然是不会差了。
之前他这个摊位前之所以人少,只是因为他画出来的糖画卖的太快了,而非因为没人愿意买。
通常情况下,他的摊位上是留不住成品糖画的,因为那些成品糖画一经出炉,就会被路过的游客看上买走。
因及此,姚大海大多数时间都只能现画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