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一套桌椅和一把大型遮阳伞到镇上摊贩一条街,以便用于摆卖那三位女老师制作的工艺品。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阿诺尔都在忙着指导封以临如何修光细刻长耳兔细坯,以至于外出的那两人具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甚清楚。
还是直到该吃午饭的时候到了,阿诺尔才恍然想起那两人。
等到他俩一起走出木雕工作室,早已归来的何一清和许爱兰,此时已然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饭,供大家享用。
餐厅里,何一清看到他们进来,当即笑出了一对小虎牙,“余老师,封前辈,你们来的正好,马上就要开饭了,我正想去叫你们呢!”
“辛苦两位了。”阿诺尔微弯了弯唇,回之一笑,接着便问:“你们带出去的工艺品,销量如何?”
提及此,何一清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销量特别好。我和许老师只摆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摊儿,就全卖完了。”
“镇上的人都非常喜欢几位老师的作品,有好多人问我们明天还会不会去卖,知道我们会去了,都说让我们多带点货品过去。”
闻及此言,阿诺尔面上的笑意也随之加深了些许:“那就好。两位辛苦了。”
何一清连忙摆手谦虚道:“主要是许老师辛苦了,我只是打了打下手,根本没做什么。”
阿诺尔笑了笑,未再多言其他。
一旁,苏纤纤看着他们二人同时露出的笑脸,情不自禁脱口说道:“咦,我发现你俩笑起来长得有点像哎!”
温伊宁搭话道:“可能是因为他俩都有酒窝吧!”
苏纤纤恍然大悟:“是哦。而且,仔细看,他俩的酒窝恰巧都长在两颊中央,就连深浅似乎也一样呢。”
何一清笑而不语。
阿诺尔眉头微挑,似信非信道:“是么!”。
苏纤纤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要不是除了酒窝之外,你俩的五官长得再没有任何相象的地方,我差点要怀疑你俩是亲兄弟了。”
阿诺尔微微完了弯唇,似乎被她说的话逗笑了。
说话间,饭菜皆已上齐,众人纷纷入座。
为表庆祝,陈立横不知从哪搬来了几箱罐装啤酒出来,摆上了饭桌。
大家边吃边喝,气氛轻松而又不失热闹。
阿诺尔对自己的酒量没什么底,因为在原主余诺留下的记忆中,这幅身子从小到大都没碰过酒。
所以,啤酒上桌后,阿诺尔本不想喝的。
可是吧,大家都喝了,就连几位女士也没怯场,他总不好表现的太过特立独行,只得也跟着大家一起喝了起来。
俗话说,酒桌饭局皆是最容易使人拉近关系的场合之一。
事实证明,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酒过三巡,大家的性子便渐渐放开了。
隐隐约约的隔阂亦随之消失不见。
不仅说起话来,都随意了很多,就连开起玩笑来,也没那么多顾忌了。
他们喝的啤酒,酒精度数很高。
这么一大罐啤酒下肚,莫说酒量浅的女士们都喝红了脸,即便是稍有些酒量的男士们,也没能逃过酒意上头的下场。
特别是如今也算是从小到大滴酒未沾过的阿诺尔,只喝了几口时就有些晕乎了,等到一整罐下肚,他只觉眼睛发花,看人都有些重影了。
一顿饭吃到最后,女士们已然不知于何时下了桌,只剩仍未尽兴的男士们还在继续吃喝。
中途,封以临起了身,打算去趟卫生间。
不料,他刚站起身,就被身旁坐着的那位拉住了手。
封以临用力抽了下手,结果没抽出来,垂眸看过去,只见脸色微红的青年,正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似有话说。
两人对视了片刻,却始终不见对方开口。
封以临只好主动出声问道:“怎么了?”
阿诺尔直愣愣的看着他,不答反问道:“你去哪?”
封以临据实已告:“去趟卫生间。”
“哦。”阿诺尔点了点头,然后就乖乖松了手,垂下了头。
封以临原地静立了几秒,方转身抬脚离开座位。
他这边一走,那边就有人坐了过来。
坐下那人倾过身来,抬手便揽上了阿诺尔的肩膀,一边给他面前的空杯满上酒,一边笑容满面道:“小老弟啊,咱哥俩可得好好走一个。”
阿诺尔侧头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的点了头:“好说,那我们就走一个。”
一边说着,阿诺尔一边端起对方添满的酒杯,与之对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陈立横见状,不禁大笑着说了句:“小老弟爽快。”
话落,陈立横再度添满了两人的酒杯,笑容满面道:“来来来,小老弟,咱哥俩再走一个。”
阿诺尔依旧是面色平静的应了。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