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临挑了挑眉,未再多言其他。
“初学者最好是选择线条较为简单的图样进行雕刻,比较容易上手。”
阿诺尔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一张白纸,执笔在上面画了只憨态可掬的垂耳兔简笔图样。
封以临有样学样,也跟着摊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只形似兔子的动物图样。
阿诺尔偏头看了一眼,当下愣住。
“你画的也是兔子?”这话,阿诺尔问的相当迟疑。
封以临不答反问:“不像吗?”
阿诺尔避重就轻道:“挺传神的。”
这么说也不算说谎,那只兔子画的细节方面虽然有待商椎,但整体来看也确实挺传神的。
至少兔子的长耳朵、三瓣嘴和小短腿都画出来了,大致形态的线条抓的很精准,一眼看过去虽然不太像兔子,但也不会令人误认为是其他动物。
阿诺尔没去纠结他的画功,接着就开始向他演示,如何挑选合适的木料,将图样线条复画到选好的木料上。
封以临一步不落的跟着学。
等阿诺尔的画好时,他的也收了笔。
阿诺尔转眸看了眼他在木料上画出的线条,抿唇沉默了几秒,才面不改色的称赞道:“画的还不错。接下来我们可以动刀了。”
此话一出,直播间内的弹幕区霎时刷出一排省略号。
封以临对此自是毫无所知。
在他执起雕刻刀,准备下手雕琢木料时,阿诺尔细心纠正了他拿刻刀的姿势,顺带着为他讲解了他所挑选的木料的种类和优缺点,以及剩下几样工具的具体用法和用途,并着重说明了雕刻期间需要注意到的安全问题。
封以临用心听了,并依其所言调整了执刀姿势。
阿诺尔在一旁看他东一刀西一下的雕了一会,感觉安全上应当没啥大问题,便不再时刻关注他,继而转头雕琢起了自己那块画了图样线条的木料。
节目组为他们准备的工作台,不算太大也绝不算太小。
横向并排坐两个人,刚好够用,既不会距离太近亦不会相距太远。
也是直到阿诺尔执起雕刻刀和木料,真正下手雕刻的那一瞬间,直播间内的观众们这才真切的意识到,他是一位木雕工艺师,而非节目组请来的素人明星嘉宾。
事实上,也不怪观众们会有此错觉。
怪只怪,阿诺尔过于出色的外表,太过具有欺骗性了。
若只看外在容貌和气质,他更像一个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少爷,而非整日摆弄雕刻工具和木料的工艺师。
木雕工作室内,阿诺尔自是不知直播间内的观众们都在想什么。
他为自己挑选的木料,个头也不大,呈浅黄色,从木头种类上来说,属于香樟木那一类。
进行雕刻时,阿诺尔下手的动作非常的娴熟流畅。
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料,很快便在他手中逐步变成了一枚,拥有垂耳兔基本形态的粗坯。
做到这一步后,阿诺尔停下了后续动作,缓了缓神,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封以临那边。
比起他,封以临的动作慢了很多。
这会子仍在和木料上画的两只长耳朵作斗争。
阿诺尔静静看了片刻,方出言提醒道:“凿粗坯时,不必严格按照木料上图样线条起伏雕琢,只需要雕琢出大致轮廓即可,这样才能为下一步凿细坯留有余地。”
封以临点头应了,当即将手中的刻刀转战到木料前端画的两条小短腿处雕琢。
阿诺尔本想纠正一些细节,不过想了想,他终究还是没出声,以免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眼看封以临还得等上一会才能凿出粗坯,阿诺尔索性趁此机会再度挑选了几块,个头更小的浅黄色香樟木木料画线雕琢。
待封以临将手中的木料雕琢出兔子的雏形时,阿诺尔已经将那几块个头更小的木料,全部雕琢出了不同形态垂耳兔幼崽的大致轮廓。
做木雕,看着不难,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半点都不简单。
特别是对于新手而言,长时间持刀雕刻,难免累的手指手腕酸疼难耐,甚至连带着胳膊和肩膀也会不舒服。
更何况,封以临此前已经许久没做过类似的力气活了。
因而他一放下刻刀,便忍不住揉起了酸疼难耐的手指和手腕。
阿诺尔见状问了句:“怎么,这就开始手疼了?”
“还好,只是有些不适应。”封以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桌上那排形态不一的垂耳兔粗坯,问他:“你一口气雕了这么多,手不疼吗?”
阿诺尔唇角微弯,笑说:“不疼的,已经习惯了。”
他边说边放下刻刀,转身面向封以临,伸手说道:“把手给我,我来帮你做一下手部按摩吧。这样能快速缓解你手上的酸疼感。”
封以临本想拒绝,可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笑意未散的眼眸,拒绝的都话到了嘴边了,真正说出口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话语。
“谢谢。”
与此同时,他的手似乎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竟违反了他的本意,自行伸了过去。
两只手相接触的那一瞬,封以临的心尖儿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阿诺尔似有所觉,面上的笑意顿时加深了些许。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两人相遇以来,阿诺尔首次在封以临身上感应到情绪波动。
同时也是他首次在产生情绪波动的封以临身上感应到,对方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