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与原主成过婚的前三公主现里斯特公爵夫人,样貌生的确实极好,且保养有道,四十余岁的妇人看着如同二十余岁般年轻漂亮。
亲眼见过对方之后,阿诺尔能理解原主当初为何会顶不住对方的热情追求,继而与之成婚。
碍于身份,里斯特夫人请见阿诺尔的地点,设在客院凉亭内。
阿诺尔不怎么待见这位眸含轻蔑的贵妇,因此甫一踏入凉亭落座,便直言问道:“不知公爵夫人有何要事相商?”
赫尔娜抬眸轻扫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道:“国王来此的目的,伯特伯爵想必很清楚。我便不再多做赘述了。”
这话,听得阿诺尔一愣。
赫尔娜也不管他听明白了没,接着就问:“不知你对此意下如何?”
阿诺尔被问的一头雾水,一时没能答的上话。
赫尔娜见他不语,只以为他并不抗拒,心下了然之余面上却浮现出了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既然如此,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赫尔娜一边抬手朝旁边静立的侍女招了招,一边笑吟吟地看着阿诺尔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我特地从国都带来的美酒,还望你务必品尝。”
随着她话音落下,侍女适时在阿诺尔面前放下了一杯殷红似血的葡萄酒。
已经闻出那杯酒有毒的阿诺尔:“……?!?”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为何还能招来这位毒妇的杀心。
至于一家人什么的,那更是无稽之谈。
不说他本人的意愿,单只论原主死于此女之手这一点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可能成为仇人,绝无可能成为家人。
若非原主因心怀愧疚,而不曾提及为自身之死报仇的诉求,阿诺尔如今也根本不可能给这位貌美心恶、表里不一的毒妇好脸色看。
如此,更何谈与其成为一家人了。
阿诺尔盯着那杯毒酒,心念急转,暗自思索这位的杀心究竟从何而来。
白日经历的一幕幕场景划过脑海,直至回忆至国王弗朗纳西频频对他示好的那几幕场景,阿诺尔这才后知后觉的咂摸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那会子阿诺尔只当弗朗纳西对他频频示好,是因为他背后有龙神奥古的关系。
此时看来,却是他想岔了。
思及弗朗纳西第一次和他见面时表现出的热忱模样,结合白日的频频示好之举,以及这毒妇所说的”一家人”之言,阿诺尔恍然察觉,他貌似是被人示爱了而不自知。
转念再想,佛朗纳西似乎也曾对原主频频示好过,却被原主误以为那只是小舅子对姐夫的态度,而忽略了个彻底。
所以说,这毒妇的杀心,该不会就是因此而起的吧!?
想到这里,阿诺尔莫名觉得自己真相了。
垂下眼帘隐去目中异色,阿诺尔动作从容的端起那杯毒酒,在赫尔娜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些许紧张之色的目光下,送至唇畔轻嗅了一下。
而后,他弯唇笑说:“酒香甘醇,不愧为国都所出的美酒。”
赫尔娜抬扇掩唇,笑的妩媚极了。
只看表面,任谁也想不到那笑里竟藏了刀。
阿诺尔只将酒杯放在唇畔轻嗅了一下,便放回桌上。
接着他不等赫尔娜开口,就率先出言说道:“公爵夫人可知,我是一位炼金术师?”
“有所耳闻。”赫尔娜面上笑意略淡了些,动唇欲要再劝,却被阿诺尔再一次抢先开了口。
“那公主又是否知晓,我是一位擅长配制魔法药剂的炼金术师?”
闻及此言,赫尔娜顿有所觉,面上笑意陡然消失殆尽。
“你……”赫尔娜迟疑了一下,为免不打自招,终是没将质疑的话宣之于口。
阿诺尔看着她满是惊疑不定之色的双眸,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公爵夫人可是因国王陛下对我另眼相看,而对我起了杀心?”
赫尔娜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未入口就能察觉酒中有毒,甚至竟敢敞开了说出此事。
见他如此有恃无恐,赫尔娜当即也不再与之虚与委蛇。
她就像是换了副面孔似的,冷下脸恨声说道:“是又如何!怪只怪你明明是个男人,却长了这么一副勾人的样貌,竟引得我王弟一见倾心非你不娶!”
“像你这般恶心的男人,早该下地狱了!若不是你荆棘岭始终有巨龙坐镇,无人敢接暗杀你的悬赏任务,你早就死了不下千百遍了。”
阿诺尔半点都不为这些恶毒之语所怒,面上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再开口,说出的话,却惊的从旁服侍的侍女动作一顿,险些失手打翻了酒瓶。更使得赫尔娜花容失色,杀心更甚。
“早便听闻,当年不受宠的五王子之所以能继承王位,乃是因为有你这位甘愿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委身于里斯特老公爵,并在老公爵死后不顾名声、周旋于国都各位顶级贵族之间的王姐鼎力相助。”
“在此之前,我还道,传言不可尽信。如今看来,传言确非空穴来风,倒是我眼界太过狭隘了。”
“世人只知你能为你弟弟做到这等地步,定是和他姐弟情谊极深。却无人能想到,你竟是深爱着你的弟弟。”
“冒昧问一句,你弟弟知道,你深爱着他,并且这个”深爱”,并非是姐弟爱吗?”
“胡说八道!”赫尔娜怒极,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酒杯果盘倒成一片。
阿诺尔既然敢说,自是有根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