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外加两枚白皮蛋,转投了聚集地内的另一位实力较强的成年兽人的怀抱。
并且,当天晚上,余下那三位非兽人当中的青年非兽人,转投了另一位实力较强的青年期兽人的怀抱。
两位少年非兽人则是转投了另两位同样处于少年期的兽人的怀抱。
仅仅只过了这么两天而已,那一大家子就分崩离析,只剩下了两个老年非兽人和一个成年兽人,仍在坚守阵地。
据阿诺尔细心观察所知,那五位非兽人选择转投的五个兽人,全是名叫嘶的兽人因伤躲进密林那晚,曾追击而去的兽人之一,无一例外。
得出这个观察结果后,阿诺尔亦随之想明白了,那五位兽人为什么敢在还不确定嘶名兽人能不能回来的情况下,接受他的非兽人转投,仿佛半点都不怕嘶名兽人哪日找回来了,再把那几个非兽人抢回去,顺带报复他们一番。
只因他们也都是有和嘶名兽人一战的资本的,所以他们才不怕对方寻机报复。
而那五个非兽人选择兽人转投,也都是有目的性的选了敢与他们的前任一战的兽人,并非胡乱选择。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经此一事,阿诺尔对于此地非兽人的生存之道,了解得也更为深刻了。
——
迁移至新的聚集地第三日清早,嘶啾带着猎物随同外出狩猎早食的兽人们一起回来了。
嘶啾的回归,并未对聚集地内的兽人们和非兽人们的日常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大家仍是该干嘛干嘛。
最为高兴的人自然是非啾啾呀和啾唧莫属了。
两个小家伙那一整天都咧着小嘴,笑的极开心。
阿诺尔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小高兴的,只是他一点也不想承认,于是他便没表现出来分毫。
嘶啾归来后对他的态度仍和走前一样热络。
就仿佛阿诺尔不曾往他胸口捅过一刀,亦仿佛他不曾为阿诺尔遍体鳞伤过。
他这样,阿诺尔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冷淡,于是便只能继续这么不冷不热,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的和他相处下去。
日子就这么又回到了十来日前的状态。
白天嘶啾早出晚归负责狩猎肉食,阿诺尔负责采摘野果,外加烤肉煮肉,喂饱自己和两个小家伙。
晚上四人睡成三处,一个更比一个睡得晚。
空闲时,嘶啾打磨石器,阿诺尔研究兽晶用途。
偶尔时机凑巧了,嘶啾仍会主动随啾啾呀及啾唧一起,同阿诺尔学习新语言。
阿诺尔自是不会拒绝教授他。
两人看似互不干扰实则相辅相成,日子过得倒也莫名顺遂。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眼便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山林中的某些阔叶木的叶片颜色渐渐转为深黄,随风飘落。
这个时候,聚集地内的那些刚出生的非兽人幼崽,都已经能满地乱爬了。
而那些卵生的兽人幼崽蛋,也皆已孵化出了各种各样的兽人幼崽,
至今,那个名叫嘶的兽人仍未曾找回来。
近几日,聚集地内的兽人中隐隐出现了,以另一位实力强大的兽人为首的势头。
他们如此做,似乎是已经确定了,那位名叫嘶的兽人不会再找回来了。
阿诺尔对此却并不看好,他隐有所觉,那位兽人必然没死,既然没死,那么便是早晚有一天会找回来,哪怕只是为了复仇。
这种感觉为阿诺尔增添了许多紧迫感,使得他修炼起兽力来更为勤奋了。
天气稍有转凉这日,聚集地内的兽人和非兽人们,又开始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往下一处聚集地迁移。
阿诺尔自觉这里的环境挺不错的,很适合常住,所以还真有点不太想走。
可惜,只他一人不想走并没有任何用处。
大家都要走,就连嘶啾和啾啾呀以及啾唧也要走,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就只有给附近的勐兽送菜的份。
因此他就算是不想走也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