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修炼片刻后,阿诺尔便将那两种血脉之力分别收拢于体内下丹田和中丹田。
同时他还将体内四散的精神力尽收于精神海,结束了冥想。
睁开双眼时,阿诺尔莫名觉得头有些晕,身体也有些虚,感觉似是失血过多了。
他摸索着站起身,抬臂解了头顶树枝上挂着的叶子兜,从中取出一株早已清洗过的阔叶草,团吧团吧塞进嘴里吃了。
傍晚时阿诺尔就已经验证过了,这株阔叶草的确是一种常见药草,具有很强的补血之效,生食效果虽不是立竿见影,却也多多少少缓解一些失血过多引起的不良症状。
随后,阿诺尔又摸索着取了枚白皮果子吃掉,以便压下口中残留的药草味。
这个时间段,聚集地内的交响奏曲已经止歇,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或高或低的唿噜声,以及似是要与之一较高低的虫鸣蛙叫声。
嘶啾直至此刻依旧未归,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
阿诺尔心知他今晚算是安全了,便放下了警惕心躺下睡了。
一夜无话。
天色微亮,聚集地内便响起阵阵脚步声,以及纷乱扰人的说话声。
阿诺尔迷迷瞪瞪醒来时,啾啾呀和啾唧已经醒了。
嘶啾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并且还极其反常的仍在睡着。
要知道,平时他可是比他们三个醒的更早的人。
通常他们三个醒来时,他就已经外出了一趟,并带回了早上吃的猎物。
思及此,阿诺尔略觉纳罕的瞅了他一眼。
但见他躺在啾啾呀和嘶啾睡过的大叶子上,似是睡得极沉。
瞧见这一幕,阿诺尔忽然忆起一副相似的画面。
呃……貌似在原主的记忆中,也曾出现过两次这种情况。
且每次出现这种情况的那天,嘶啾都必定于夜间彻夜不归过。
阿诺尔仔细重看了一次与之相关的记忆,这才甚为迟钝的明白过来,昨晚极有可能是轮到嘶啾和另一只兽人一起守夜了。
所以昨夜嘶啾才会直到深夜也不曾归来,也所以今晨嘶啾才会直到现在仍未起床。
并且,据这副身体遗留的记忆所示,头一晚守夜的兽人,次日可以歇一整天,不必外出狩猎,也不用守卫聚集地。
这也就是说,嘶啾今天一整天都会呆在聚集地内,哪也不用去。
想到这儿,阿诺尔眉心微蹙了一瞬,转眼又变得平展。
部分兽人清早起来外出狩猎期间,非兽人们一般也都会跟着起来,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编制可用物,亦或三五成群,结伴在聚集地内外游走,采集可用之物。
对于此地的兽人和非兽人而言,似乎并无晨起洗漱一说。
讲究点的非兽人会在起床后,洗个手再洗把脸,顺便扒拉两下睡了一夜变得更乱的鸡窝头,再做开始做事。
不讲究的非兽人管都不会管脸和手用不用洗,鸡窝头睡了一夜后又乱成了什么样子,直接就开始做事。
说句实话,阿诺尔其实挺想入乡随俗的。
可惜睡了一夜后,口腔里闷出的异味实在太令人难以忍受,蓬乱的鸡窝头以及眼角煳的不明物,也都太挑战人的承受极限。
阿诺尔就算想偷个懒都不行,因为他实在忍不了。
此前没条件刷牙,他都是只能用水漱个口再洗个脸,然后将满头乱糟糟的头发用韧性足的草叶绑起来。
如此便算是完成了早上的洗漱工作。
现如今他找到了含盐量极高的蓝皮果子,总算是有条件刷牙了,阿诺尔自然不会再忍下去。
没牙刷,用指腹沾着果汁擦一擦也好,最后再嚼一片能够深度清除口腔异味的薄荷草叶。
做完这些,阿诺尔在时隔三个多月的今天,终于再度体验到了口腔没了异味后的清新感。
他在一边又是刷牙又是洗脸又是绑头发时,啾啾呀和啾唧就一边吃着肉干,一边满目好奇的看他做着这些堪称奇怪的举动。
看到阿诺尔吃薄荷草叶的时候,啾啾呀和啾唧趁他没注意,也凑上前去偷偷吃了一口那株阔叶草的草叶,结果他俩刚吃进嘴里就赶紧呸呸吐掉了。
阿诺尔见状只是笑了笑,既没斥责他们偷吃,也没硬逼着他们再吃上些清理口腔异味。
洗漱过后,阿诺尔盘膝坐在树下,修炼了片刻昨晚觉醒的血脉之力,发现修炼效果没有夜晚好,便没再继续下去。
接着他招唿了啾啾呀和啾唧往湖边草地走去。
最近几日,阿诺尔一有时间就会和啾啾呀学上几句他们的语言。
可是吧,随着学来的词汇和语句越来越多,阿诺尔颇为震惊的发现,他们的语言体系竟然全是由啾唧啊呀嘶咕等拟声词组成的。
平时他们说话用的都是由这些拟声词组成的词汇和语句,并且大多数语句和词汇都没有固定的组成规律。
直到这时阿诺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真正的交流方式,基本上都是以口头语言为辅,肢体语言为主。
他就算学会了他们的口头语言,也没啥大用。
若看不懂他们做出的肢体语言代表着什么意义,他仍旧不能和他们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
阿诺尔有心继续向啾啾呀学习他们的肢体语言,然而却有心无力。
只因,他们的肢体语言同样也没有固定的表达模式。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语言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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