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根树杈上烘烤。
此外,他还用方才削出来的两根较短的笔直树枝做筷子,夹起小石钵里装着的肉片,将之平平展展的放在了石头圈内围的那几块,已经被火烘烤的极热的石头上。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后,空气中的熟肉香味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了。
嘶啾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悄悄咽下分泌过剩的口水。
啾啾呀大着胆子,凑到了阿诺尔身边。
啾唧畏火,想去但不敢去。
这时,阿诺尔手中那串肉已经烤好了,石头上煎的肉片也有几片已经能吃了。
阿诺尔先是将肉片夹出来放在叶子上,顺手再将火堆上方烤着的那串肉转了个圈。
接着他将放着肉片的叶子往啾啾呀面前移了移,示意他可以吃了,然后才把手里的肉串举到唇边,咬了一口。
熟悉的辣味瞬间充满口腔,刺激的口水成倍加速分泌。
时隔那么那么久,他终于又体验到这种久违的刺激感了!!!
这一口肉吃的,诺尔简直都快要热泪盈眶了。
也是直到此时,嗜辣如命的阿诺尔才真正的觉出,他还活着!!!
接下来,阿诺尔恨不得化身三头六臂,用五只手烤肉一只手煎肉片再用三张嘴吃。
烤肉费时,根本供不上他的口。
阿诺尔干脆将小石钵里的肉片一分为二,又切了一枚蓝皮果子和一枚紫皮果子,挤出果汁,拌进其中一半肉片里。
他吃这一半带辣味的,剩下那半不带辣味的给啾啾呀和壮起胆子凑过来的啾唧吃。
两只手供应三张嘴,阿诺尔却半点都不显慌乱。
吃几块煎肉片,再吃一串烤肉串,等烤肉串吃完,肉片也攒了许多。
如此反复着,阿诺尔的嘴几乎全程都没怎么停过。
这期间,嘶啾也没忍住凑过来尝了两口煎肉片。
吃到不辣的那片时,嘶啾双眼噌亮,吃完咽下后还无意识的砸吧了一下嘴。
吃到辣的那片时,嘶啾当即泪目。
想吐出来吧,可看着阿诺尔一口一片毫不停顿的吃,嘶啾又觉得他若吐出来了肯定会被笑话。
勉强咽了下去后,嘶啾紧抿双唇,退回了大石头另一边,然后就再没往阿诺尔跟前凑过。
聚集地内的其他兽人来的比阿诺尔预料的更晚一些。
他这边肉都快吃完了,那些兽人才姗姗而来。
并且也不是一来就来一群,而是只来了三个。
那三个兽人走到近旁看到火堆,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冲过来弄灭了。
而是先找了嘶啾问话,等嘶啾和他们说了几句后,那三个兽人就走了。
就仿佛,他们只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了解完了就没事儿了。
阿诺尔为这个发展感到很是惊奇。
他一连瞅了嘶啾好几眼,也没想明白,为啥这群兽人见到火的反应会如此平淡。
这个问题,直到后来阿诺尔可以毫无压力的和这里的人用语言交流了,才搞明白。
原来,这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在这些兽人的看来是属于嘶啾的非兽人。
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有嘶啾在前顶着。
只要嘶啾认为他做的事没有危险,那么其他兽人就不会多管多问。
与之相应的,如果他做的事危害到了其他兽人和非兽人,那么作为他的依附者的嘶啾也将难辞其咎。
只是,即便如此,能处置他的兽人仍是只有嘶啾。
除非嘶啾因为他犯错而选择抛弃他了,其他兽人才能处置他。
只要嘶啾没抛弃他,便是除了嘶啾外,别的兽人谁都没有权利处置他。
若有人对他动手,那就是在挑衅嘶啾。
即使他是个犯了错的非兽人,那也还是属于嘶啾的非兽人。
动他就等于动嘶啾。
嘶啾甚至可以为此杀了想对他动手的兽人。
而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在兽人面前弄出火来那次,之所以会有众多兽人冲过来灭掉,甚至惹得那群兽人想群殴他。
一方面是因为那些兽人都是兽形有毛的种族,比这里这群没毛有鳞的兽人更加畏火。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那时只是名义上属于某个兽人,并不曾和那个兽人发生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所以,那个兽人并不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所属者,如此那个兽人也就不会愿意护着即将犯错的他,乃至为他可能犯下的错误买单。
搞明白这些原因后,阿诺尔当时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什么叫成也萧何败萧何?!
这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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