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野双手交叠在胸前,身子却往青年身后靠近了一步,言语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小倨傲:“不会,我媳妇儿看脸。”
但闻时野的倨傲很快烟消云散。
庞德这个老alpha加舒望也就算了,怎么年轻的、不曾结婚的alpha都在凑热闹,加了容舒望讯息后还在旁边陪容舒望喝酒,一杯又一杯。
干嘛,这是想灌醉舒望?
都已经第三杯了!
不可否认的是,舒望到了这样的场面依旧从容,从商业礼仪到言语行径,毫无过错,让人不禁怀疑他中间经历了什么,才能从穷苦村里大学生变成如今的模样。
舒望是他见过最能喝酒的omega。
实际上,喝这点酒对容舒望还真不算什么大事,穿来前为了工作喝去医院的事情都有过,他清楚自己的量,换到这个身体以后,能喝多少早就琢磨透了。
停下杯盏,他一直觉得有道视线对着自己。
换了一杯新酒,他转过身去,入眼就看到沙发上敞腿而坐的的闻时野。
男人双手搭在墨色沙发靠上,脊背后靠的姿势让他西服前襟鼓/起好看的折度。容舒望坐在他身边,手指聚拢,捏着杯口,将高脚杯递到他面前。
“不喝?”
闻时野摇摇头,笑着接过他的酒,食指指尖划过容舒望的尾指。
容舒望指尖凉熨。
容舒望无意识的揉揉刚才被闻时野碰到的小拇指,把本就红润的指尖揉到近乎充血。
闻时野往旁边挪挪,让他坐。
容舒望坐下来才觉得累,和人寒暄也需要技巧。
闻时野认真道:“舒望真厉害。”
闻时野突然夸他,容舒望笑了笑:“怎么就厉害了?”
闻时野的视线从眼前那么多聚会的男男女女中掠过,最后只给出了四个字:“处变不惊。”
就像出了鞘的利刃,离了蚌肉的明珠,生来就是这般光彩艳艳的人物。
闻时野手指搭在容舒望的后靠上,占有欲溢于言表,让本想来搭讪的人望而生畏。
庞瞳瞳平时也就只敢在人后小嘴叭叭,真遇到闻时野还是怂的很,至少现在她非常、非常、非常想和容舒望打招呼,却因为容舒望旁边的闻时野望而却步。
容老板真的过来参加酒会了哎!
这活脱脱就是豪门贵公子人设,游刃有余。
她刚刚都看了容老板还和她爸握手。
淦!她爸何德何能。
庞瞳瞳捧着杯酒在花簇后面盯着容舒望看,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是安清阿姨啊。
安清调笑:“怎么,想认识认识舒望?”
庞瞳瞳小脸一红:“就那么一点点啦,我是他粉丝。”
安清哪里不清楚她的心思:“那快过来,阿姨带你认认。”
容舒望这边见到安清过来,起身去迎,闻时野依旧是原来的坐姿,拽里拽气的,但架不住他人帅腿长,光坐在那都很勾人。
安清把庞瞳瞳介绍给容舒望。
二人寒暄交流之际,安清把坐着的闻时野喊出去。
闻时野起身前突然停了步子,低头扯了扯容舒望的西服袖子。
容舒望顺着小臂挑眉上看,闻时野笑笑,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妈有事要说,我待会回来。”
“哦。”
走就走啊,走之前为什么贴他这么近。
容舒望耳侧瞬间滚烫,屏息几秒重新复吸,他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槟酒气。
庞瞳瞳人开朗,社交能力强。
一番交涉下来,容舒望才知庞瞳瞳原来是他的粉丝,还是他后援会的一位大粉,甚至庞德是她父亲。
"昨天一天我都气死了,白天高高兴兴去接机,结果遇到了陶凌的粉丝,到了下午网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始传容老板你要去给陶凌做配,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对庞瞳瞳这样的事业粉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容舒望抿了口酒,笑着安慰她:“已经没事了。”
庞瞳瞳心有余悸:“没事是没事了,还好容老板你老攻靠谱啦,不然雷鸣的事儿还没有这么快就能解决。”
容舒望心狠狠一动。
他想起什么,嘲弄一笑:“闻时野?不可能是他做的。”
庞瞳瞳瞪大了眼:“容老板还不谁知道啊?”
容舒望:“嗯?”
庞瞳瞳小嘴趴趴:“我爸说雷鸣的事儿是闻时野那边调查出来的,w国集会的照片都是他安排人跟随拍的。”
容舒望:?
容舒望的确不知道这些。
他本以为雷鸣的事不过是巧合,而陶凌不过倒霉了些,才会被牵扯进去。
现在庞瞳瞳却说是闻时野的手笔……
这太不可思议了。
闻时野究竟在做什么?
不等容舒望理清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线头,他看到斜对角方向回来的闻时野被人牵缠住,那人一头栗色卷发搭理得格外精致,他拍了拍闻时野的肩膀。不知道陶凌说了什么,闻时野推过他递来的酒,但二人靠得近,从容舒望的角度来看,就已经算紧紧贴在一起。
容舒望的酒是彻底喝不下去了。
庞瞳瞳不知道为什么容舒望的心情突然低落了下去,安清已经过来。
“瞳瞳,你爸喊你过去。”
“哦,谢谢安清阿姨,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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