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血的雌虫嚎啕大哭。
皮斯抱着虫崽,强忍着身上的阵痛,他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虫崽想。
林迪的虫越多,怀蛋的几率越大,到时候……罗耶的处境就会更艰难。
他完全不知道林迪怎么想的,对方明明更喜欢温柔体贴的亚雌,但又会命令他隔一段时间休假。因为雌虫太忙,他找不到时间玩,因而每次皮斯休假回来背后新伤加就伤。
雌虫以为他这样已经满足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
皮斯时常有任务会离开帝都,不好带罗耶,不好直接把虫崽寄放到他家,只能托他弟弟多过来看看。
虫崽天生不足,说话、走路都比一般的虫崽晚,性格还格外内向,不是很讨喜。无论如何,这都是他们的虫崽啊!
所以当某次他回来发现虫崽身上的伤痕时,第一次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这是他唯一的虫崽啊,他怎么下得了手。
他们大吵了一架,林迪有些心虚,直接推门而去,好几天都没回来。
第二次、第三次……
皮斯已经把罗耶拜托他弟弟照顾了,不再单独把虫崽留在家中。
终于有一天他们积聚的矛盾爆发了。
导火线是他和罗耶身上的精神力,关键是这不是林迪的精神力,而且前几天他就在虫崽身上闻过。
“谁碰了你?!是谁?!”皮斯抱着虫崽刚进门,林迪就红着眼跑过来质问他。
皮斯皱着眉,不理解雄虫的意思:“您是什么意思?”
林迪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肩膀,眼底一片猩红:“你别给我装傻!说,那只雄虫是谁?!”雌虫第一次见他怎么失态,“这精神力的等级不低,你是不是勾搭上了哪只高等级雄虫!”
“我没有。”皮斯抿着唇,无力解释。
他没做过的事情要他怎么交代。
“好,很好!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说的。”林迪怒极反笑,拿下细长的匕首,剑锋泛着冷白的光。
“跪下,脱下衣服!”他厉声道,皮斯看了他一眼把虫崽送上楼。
下来后,直接跪下二话不说就褪下了上衣,背挺得很直,眼神直视前方。
刀碰肉见血。
一下一下。
雌虫控制不住泄出了一声闷哼,身形一歪。
林迪收回匕首,血汇聚在刀尖往下流,滴答滴答。
他居高临下看着雌虫,语气高傲:“说不说?”
没有回应。
林迪心一狠,手上一动,突然又停了下来,他的视野里出现了虫崽的身影。唇边勾着一丝冷笑,他看了雌虫一眼继而扔下刀,走过去将畏畏缩缩在楼梯扶手处的虫崽提了过来,扔在雌虫面前。
虫崽一下子着地,擦破了手心的皮,吃痛着呆呆看着渗血的手掌。
雄虫换了皮鞭,手上咻咻挥着,一步步逼近虫崽,空气中啪的一声,虫崽脸上就多了一道鞭痕。
他的鞭子使得十分熟练。
“林迪!”皮斯迅速过去护住虫崽,将满眼泪花的虫崽抱在怀里,然后抬眼盯着雄虫。
林迪那一刻被镇住了,全身无法动弹,雌虫的眼底出现了怒火。
皮斯性格沉稳,几乎不会发脾气给虫脸色看。
不自觉手一松的皮鞭掉到了地上。
他反应过来时皮斯已经抱着虫崽夺门而出了。
房子空荡了下来。
林迪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身边的雌虫和亚雌瑟缩不敢开口,前几天开始雄虫就已经这样了。
今天是皮斯不在的第四天。
他等着雌虫主动回来求原谅,然后勉为其难原谅他。他猜时限是三天,但今天第四天了,雌虫一次都没回家。
林迪去了军部,闹了一场。
雌虫说要离婚,他不相信,他坚信那只是雌虫耍的小手段,对方一定会求他原谅的。
最后,他等来了客桌上的一摞离婚协议,皮斯是认真的,他为了离婚情愿净身出户。
砰!
林迪怒极将离婚协议揉成一团抛向空中,皱巴巴的纸张一张张落下散落在地面。
想离婚,没门!
是你皮斯上门请嫁的,现在想离?他不同意谁能离得了?!
皮斯对林迪的死死纠缠不胜其扰。
“林迪阁下,我是认真的。”皮斯一字一字道。
林迪红着眼,嗓子沙哑:“我不同意!”
皮斯喉间一哽:“不管您同意与否,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就这么……一别两宽。不好吗?”何必彼此拖累。
“谁要和你一别两宽!我,我是S级雄虫,你离不掉的!”林迪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连话都自信了不少。
皮斯呼吸一窒,没有再说的欲望。
元帅找来了林迪,只说了两句话。
“你还记得蒙弗塞伦吗?”元帅问。
林迪迟疑了几秒而后点点头。
“你想皮斯成为第二个蒙弗塞伦吗?”元帅淡淡问他。
雄虫脸瞬间没了血色,他不想离婚,但更不想让雌虫永远离开他。
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林迪再度开口声线都抖了,犹豫再三后说:“我可以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就这样,进退维谷的皮斯收到了林迪寄来的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他实实在在松了口气,对方不用他净身出户,作为条件,他不能洗去对方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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