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鲜血倒流,冻得他发寒,他一动不动看着亚雌倒下的身影,脚下像被黏住了动弹不得。
他非得这么报复他吗?!
艾弗森愣住后,反应极其迅速冲过去接住对方一边倒的身体,血液汩汩不停,最后嘴里也开始吐血。
雄虫双手颤抖想捂住伤口,却不知捂哪里好,手放在头部血却怎么都止不住。艾弗森跌坐在地低下头,亚雌躺在他怀里,前几分钟鲜亮夺目的虫已经满身是血,残留的体温一点点流失。
巴斯鲁也预料不到皇夫的举动,他直接过去捞起僵直的来顿登,不管不顾要带他逃走。
“追!”
艾弗森压根不关心身边的事,他染血的手无措极了,趴在亚雌的尸体痛哭。
“舅舅,我错了。您不要丢下我,都是我的错!”
“你起来看看我好不好,我肯定任打任骂不还手……”
“不!啊——!”
登天台下,等待命令的虫听见一声极其尖利的嘶吼,不由低下了头,谈隽和安嘉默哀。
皇夫薨。
巴斯鲁带着失魂落魄的来顿登还没出皇宫就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