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向上的感染力。
“笨虫!”
在安嘉面前笑得傻乎乎的虫转头循着声源望过去,整张脸都僵了。
程汨背着虫蛋一步步走来,他身上奇特的打扮还没来得及换,颇有不拘于世俗的艺术家的洒脱。
等雄虫走过来时拉克已经缓过神了,他不满蹙眉,语气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喂喂,要不是怕虫蛋没有见过雌父你就挂了,我才不好回来呢!”程汨噘嘴,嘟囔着:“不识好虫心。”
内乱前,程汨就将虫蛋打包带走准备去流浪了。
他和拉克约好,一年中,前半年去星际流浪,后半年乖乖待在家里。
因为虫蛋需要雄虫孵化,所以拉克才允许他将虫蛋带走。而程汨这个中二,一直想带虫崽和他一起去流浪。
谁料,程汨还没走出帝国,就在边境听到了二皇子造反的消息。思前想后,雄虫放心不下,又原路返回了。
“哦。”拉克面无表情应了一声,眼神不明显得柔软下来,颈部却染上了红晕,健康的小麦色都压不住。
程汨觉得气氛怪怪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皇宫的某个地方。
“还是不肯吃?”西里尔看着手下手里原装不动的餐食,皱着眉问。
“一点没吃。”手下摇摇头。
西里尔摆摆手,让手下退出去,他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床上脸上苍白的小雄子。
泽多非但没有受到残忍对待,反而被虫好吃好喝供着,他粒米不进,倔强坚持着什么。西里尔看着他,思绪却慢慢飘远了,眼神深邃。
你很像他。
“老大,有虫抓到了一只雄子,我觉得您应该感兴趣。”作为西里尔心腹的李德特颇有深意的说,西里尔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饶有兴趣的挑挑眉:“是吗?带上来瞧瞧。”
很快,泽多就被带了上来。
他一眼就看到懒散坐在椅子上把玩头发的雄虫,对方听见脚步声后同样看过来。双方同时愣住了,不约而同散过惊诧。
是他!
西里尔居然笑出了声,不是平时的假笑,他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站起来走到泽多面前。
“你是叫,泽多?”
泽多不搭话,见到对方他就回忆起被天伽俘虏的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西里尔也不生气,嘴边挂着淡淡的笑,语气十分平和:“你今年刚十七吧?只有雌父,在红阑区长大。”
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泽多狠狠瞪他,即使对方身上具有身居高位的气势以及若隐若现的危险,他压根不会产生半分恐惧,就如第一眼见到对方天生产生的亲近感和隐隐的熟悉感。
西里尔视而不见,抬手触摸泽多的脸,指尖从脸颊往上划,最后停在眼角处的泪痣。
泽多微微愣住了,抬眼看过去,对方眼角的泪痣明晃晃落入他眼中,突然一种极其荒谬的想法破土而出。
金发、泪痣、亲近感……泽多惊出了一身汗,迟疑看着眼前美貌的雄虫,“你是——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看着小雄子变幻莫测的脸色,西里尔了然,嘴边噙着一丝温柔的笑:“你不是很清楚吗?”他收回手,指尖放出一丝精神力。
泽多照做,慢慢放出精神力,只见他的精神力刚冒头就迫不及待缠上了对方的,异常活跃兴奋。泽多死死盯着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开开合合,失控大叫:“不可能!”
西里尔收敛了笑容,眯着眼,满眼不悦:“怎么?当我西里尔的虫崽很丢脸?”
“不是的,我根本没有雄父!”泽多失魂落魄,呢喃着。
在他刚懂事的时候也问过为什么他没有雄父,阿纳斯塔西奥每次都会温柔地说他们分开了,但眼底的暗藏的悲哀却怎么都无法忽视。知道阿纳斯塔西奥不喜欢这个话题,泽多就没提过了。
只是当他没有雄父。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他雌父这么温柔的虫选择离开对方。
“你不认也得认,只有我才能当你的雄父。”西里尔强硬起来,父慈子孝这种不适合他,“你乖乖待着,等你雌父来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至于分开我们的那些虫——我一只都不会放过的!”他眼底闪过凶狠的光。
泽多被他的神情吓得全身发凉。
看着他那惨白的唇,西里尔恢复了正常,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颊,“你是我的虫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泽多心里一阵阵发冷,他又感受到了面对蒂米亚罗时的感觉,西里尔和他是同一类虫,只不过他是披着美丽皮囊的恶魔。
西里尔又去了谈宁那,雄虫一直不肯开口。
“老师,您真的不打算和我叙叙旧吗?这十八年,我可是想您地很。”西里尔娇笑着,美貌和疯狂在他身上并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
“我当初就不该教你。”
“非常感谢您当初的教授,让我学会了很多并且运用到了实践当中。老师,雌虫诱导素的滋味不错吧?”西里尔笑得特别开心,唇色红润。
谈宁捏着杯子的手指一紧,骨节分明。
落在对方眼里谈宁是面无表情,冷静无比任由面前的白瓷杯里的茶慢慢变凉,不紧不慢道:“如果知道是当初的结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
西里尔的脸上狰狞了一瞬,又很快褪去,他继续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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