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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意外结婚的雌虫看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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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异样(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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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看了一眼,抓住门把手半低着头退出房间。

    回到主卧后,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团,雌虫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谈隽坐在床边半撑着身体手伸进去,刚碰到一个角,里面的虫连虫带被又往里躲了一点,无声抗拒着。

    黑发耷拉在眉间,削弱了他五官的冷硬感,他的手悬在半空,几经犹豫还是又往里探了一些,隔着被子抓住了雌虫的手臂。

    “安嘉。”他声音带着沙沙的质感,细听还有些无奈与紧张,“你到底在怕什么?”声音里浓浓的疑惑浮现。

    躲在被子里的雌虫睁着酸涩的眼睛,唇角微微一颤,攥着被角的手猛然收缩,骨节凸出。

    在这段感情里谈隽一开始就是主导者,没有顾虑,而安嘉则是自愿跳入这深坑,没有退路。

    不能说谈隽对他没有给予,雄虫的一举一动都很明显的表示出他的态度,安嘉有奢望就说明他感受到了,但,对方没有明确用语言表达他只能患得患失,在悬崖边来来回回。

    生怕哪一天就跌入深渊粉身碎骨。

    “说话。”谈隽稍稍使了点力,强迫对方开口。

    “我,我没事。”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沙哑而沉闷。

    谈隽强硬掀开被子,直直盯着蜷缩呈婴儿状的虫,“没事?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憋着,今天虫都送上门了。你傻傻站在一边——在想什么?”

    黑色的眼眸冰冷夹杂着怒火。

    为什么这样都能无动于衷,你到底在想什么,有刀悬在头上?!

    谈隽不是第一次发现安嘉的异常了。

    安嘉双手抱胸背对着对方,蜷缩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消瘦,不着痕迹抖动着。头下的枕套洇湿了一大片,他两颊皮肤泛红,牙齿狠狠咬着唇瓣陷进皮肉,一条血痕顺着嘴角滑过下巴。

    血红在白雪中开出热烈的花,红白相容极具视觉冲击。

    说什么雌虫都不理,没办法谈隽只好主动靠过去,目及的那一瞬瞳孔瞬间紧缩了,随即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谈隽用力掐住安嘉的下巴,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嘴里,让他的牙齿与唇瓣分离,安嘉猛然咳嗽起来。

    “咳咳咳!”

    “你在干嘛?!疯了?!”他气得手都在抖,素来冷淡的眼满是狠厉,见雌虫没有再没动作后才抽出染上血丝的手指,指尖气得发颤。

    安嘉半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红唇微张,脸上煞白煞白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哗哗。

    谈隽心一酸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了,伸出手指揩去眼角衔的泪珠,温柔到了极点。

    真是水做的。

    “过来。”

    谈隽半拉半扶将安嘉弄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雌虫情绪终于渐渐稳定下来,一抬头,谈隽胸前的衣服都濡湿了,润湿的睫毛颤巍巍的,眼睛肿胀的只剩一条缝。

    无可奈何的雄虫爱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放柔了语调:“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雌虫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几经犹豫,不自然流露出情绪,半长的银发扫过谈隽的手背,引起一阵瘙痒。

    嗓子仿佛被撕裂了般,安嘉尝试开口却扯动了声带,喉间冒烟,疼得他脸都白了。

    谈隽听到他的痛哼,皱着眉,哄道:“张嘴。”雌虫乖乖张开嘴,被咬破皮的嘴角凌乱,腭垂明显肿大了。

    “肿了。”雄虫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测好水温后方递给他。

    安嘉接过咕咕一口喝完了,略带一点温度的水潺潺流过喉咙,温润顺滑,接了喉间的火烧火燎

    谈隽坐在一杯看着他喝水,放下心后轻轻捏了他的鼻尖,“你啊!”越来越像只虫崽了。

    安嘉咽下最后一口水,手中紧握着杯壁,干涩的嘴唇因沾水后微微润红,他手里稍稍用力,抬眼看向雄虫。

    “我有话想跟您说,请让我说完……”

    作者有话要说:

    (哭的稀里哗啦)安嘉:“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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