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干脆不要这样挑日子了,自己挑。”媚蝶在一边接话,她也觉得这样不行,开始半年,眼下又长到要一年了,换谁都没办法接受的。
“这样可不行,日子都开始挑了,哪有说不挑就不挑的道理。”宴清秋说道,又对安颜说,“你也别心疼他磕的那几个头了,就当是消业障了。”
媚蝶听见这话也不再说什么了,而安颜也沉默了。
宴清秋又说:“这才是小小的一点事,过去就好了。”
安颜点头,说:“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吧。一会我也过去占个日子,瞧瞧能不能有近些的日子。”
这一夜无他话,大家吃完了夜宵就都睡下了。
次日,安颜醒来,洗漱完之后就到屋外去,发现厉容森带着晨曦走进来,问他:“一大早的去了哪里?”
“去老者那里了。”
“怎么,你又磕头啦?”安颜问他,一面往他的额头看过去,倒是没有什么印记。
这是自然的,老者还是很心疼厉容森的,拿了一个厚厚的软垫子给他垫,自然没什么事,只是他一早上就磕了五百来个头。
厉容森说:“还真是奇了怪,这日子竟是越来越长,哪有这样的事。”
“你别着急,一会我过去瞧瞧。”安颜示意他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