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准擦时候却又还给了他,说道,“你这块帕子脏,没法擦了。”
“哎,你将就一下不行啊。”
“不行……”安颜示意,只得用自己的袖子擦,自顾往城外走去,又问他,“外头有马车吧,我怕是骑不了马了。”
“有,我不坐马车来,我就来不了了。”宴清秋边说边要去扶安颜,问她,“你行不行,我扶着你走吧。”
“开玩笑,我怎么能不行,我难道走的东倒西歪嘛?”安颜蹙眉。
且这时,厉容森的声音在安颜的身后响起来,说:“安颜。”
安颜心里一怔,连忙又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而后就转身过去看,发现是厉容森大步上来,连忙稳住自己的状态。
厉容森走近安颜的面前,说道:“我想起我身上有这个,是当时你给我配的药,说是有很大的好处,不管有伤没伤,吃一颗总是好的,你拿着。”
“我用不着呀。”安颜轻笑着说。
宴清秋在一旁微微挑眉,他不说话,他知道厉容森为什么回来,但也不说什么。
“我知道你用不着,我就是想来再看你一眼。”厉容森笑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