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里哭了好久。
宴清秋说:“他就是天生的光棍命,我们全都看出来了,就你还不知道呢,何必去问。”
“问都问了。”媚蝶朝他白了一眼,但她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又说,“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死心了,从此再不会想着他了。”
厉容森与安颜对视一眼,相互夹着菜,对此事一言不提。
“赶紧坐下吃菜吧。”安颜示意媚蝶吃饭,而宴清秋不需要谁来招呼,已经大吃特吃了,连连称赞:“真是不错啊,这是来了新的厨子嘛,味道真好啊,有点像北漠那头的菜味。”
“就是北漠吩咐过来的厨子。”厉容森回答。
“他家的厨子为什么跑这里来,难不成是你喊他过来的?”宴清秋略有不解。
厉容森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就是想给安颜换换口味,因此给北漠写了封信去,他便吩咐了几个大厨过来住两日。”
宴清秋微挑了挑眉,心想这样倒好,自己也能跟着占些嘴上的口福了。
媚蝶说道:“哎呀,光是吃饭好没劲,这里也不及外头的,还有电视可看,但我们也该来点节目。”
“你要什么节目?”宴清秋问她。
“我想让那些过去河道水域的蝴蝶飞回来,咱们听听他们收集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信息,你们觉得如何呢?”媚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