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也不带把伞?”
“没这个习惯。”厉容森说。
宴清秋真是对厉容森服气,他甚至都快不认识他了,还是怀念他当初对安颜那般的样子,像一条小尾巴,怎么甩都甩不开似的,反正比现在可爱多了。
也不知道安颜这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受到灵仙的欺负。
灵仙对安颜倒算客气,并没有指定她非要做什么,只是让她跟在她的身边而己。
灵仙住的地方虽不大,却也是别有情趣。
安颜此刻正站在廊外接花瓣。
院里有一颗巨大的白海棠树,若有微风吹来,就会有花瓣飘落下来,为了不让他们落在地上,就要有人拿着木盘子去接。
而安颜正在做这件事情,她其实可以很省力的坐在一边,然后用能量接,但灵仙不答应,说这样的投机作弊,只能自己用手接。
这就增加了难度,一定要眼睛明亮,手脚灵巧才可以。若是有一瓣落下来就要受罚,至于罚什么,还没有听灵仙提及。
灵仙正在伏案写字,也不知她在写什么,安颜也没兴趣知道。
虽说有些无聊,却也无怨言,毕竟厉容森现在好端端的活着呢,这就够了。
“一会,你过去北边打水,那里有一口井,平常是不用的,但我今日想喝那口井里的水。”灵仙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