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城主,我都能忍受。”
安颜蹙眉,感觉跟这个男人说不通,想他仪表堂堂的一介风流少郎,竟是迂腐成这样,她突然有了一个主意,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袍男子先是一怔,而后说:“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你方才不是说让你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嘛。如今我问一问你的名字,就不能够了?”安颜用他方才之言讽刺他。
白袍男子,说:“姓白,名玉成,这里的人都喊我一声白爷,我们府上世世代代都是为守城而生的。”
“白玉成……”安颜微微点头。
白玉成又问:“你若需要什么,只管喊我,我让人进楼伺候你。”
“我不需要其它人进来伺候,我要你进楼来伺候。”安颜说的一本正经。
这话恰巧让刚刚过来的宴清秋听见了,不免有些疑惑,他问:“干什么,安颜,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选他伺候,怎么伺候,伺候什么,在哪里伺候……”
“你闭嘴……”安颜轻嗤他一声,示意他安静一些。
白袍男子还未娶妻,只因他不过二十的年纪,又是遇上像安颜这般曼妙美丽的女人,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却又极力克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