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呢。”
“火攻的话,应该是烧伤皮肤,怎么会流血呢?”厉容森还是不懂。
安颜是头一次觉得厉容森好较真啊,但她又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幸而宴清秋替她说话了,他说:“这个你就不懂了,那是神火,与一般的火不相同的嘛,他是会反攻击的,若说安颜用利器伤他,他就会将利器反弹回去。”
厉容森微微点头,他似乎是相信了,而安颜则是长长松了一口气,她往宴清秋那里打量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晦涩不明。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下次注意就好。”安颜回答。
厉容森起身,说:“那行,我过去老者那边交待一声,可以让他们做晚饭了。”讫语就走了。
而宴清秋这才对安颜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受伤,但我只能帮到这里了,那小子可聪明了,没准一会就回过神来了。”
“你为什么帮我?”安颜问他。
“你摆明了不想让他知道,你这是在为温嘉尔试药吧,他的病很奇怪的,喉咙总是流血,但不是外面流,而是里面流,也不知道流得到底是血,还是什么,反正就当他是血吧,止血是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