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自知。”安颜已经拿出了金针给她治疗。
且见宴清秋过来时就喊他过来,说:“你来瞧瞧她中了什么药毒。”
宴清秋即刻给她把脉看症,沉默了许久后才说:“她吃的那些药都没毒性,可是一起吃就混了,应该是三种,我一会去做解药。”
“有没有后遗症?”北漠深为关心这件事。
“有可能会变白痴。”宴清秋脱口而出。
北漠心里一沉,眉头一皱。
安颜说:“没那么严重的,不至于,无非就是在床上躺几个月。”
“要躺几个月呢?”北漠又问。
“少则十个月,多则十二个月。”宴清秋又说。
北漠不理会他的,只问安颜:“你说呢。”
“要的……”安颜这次没有反驳宴清秋的话,并且他说的还有可能是轻的,一切都要等解了毒,去了针以后才知道。
宴清秋又说:“若她不反抗,回来拔了针就没事了,偏偏她要自己作。”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北漠叹气。
“都是你家老头给惯的。”宴清秋哼嗤一声,而后跑出去配解药去了。
这时,厉容森拿着药鼎过来了,他说:“这是去库里拿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安颜接过来,说:“有用。”又对北漠说,“你先去歇息吧,我已经让老者给你按排好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