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也是厉容森想知道的,可惜他连问一句都不敢。
另一头的安颜已经到了白世臣的家里。
白世臣早在门口等她过来了,对她说:“你快帮忙看一下吧,我看他好像连呼吸都困难。我从来不知道他这个病有这么严重。”
“这两天总在下雨,估计是他的嗓子受凉发炎了,那是他的病兆,稍有不留神就会很麻烦。”安颜边同他解释,边进去屋里。
温嘉尔正躺在床上,像是有些昏迷,他的呼吸不太顺畅。
安颜先是去查看他的情况,而后取出金针给他的穴位扎针,之后又取出包包里的药塞进他的嘴里。
但是,才刚把药放进去,他就连同一口血吐出来了。而他也醒了,看到眼前的人是安颜,虚弱的问:“你怎么来了。”
“你辛苦一下,一定要把这个药咽下去,好嘛?”安颜声音和软的对他说,并且又拿出一颗药递给他。
温嘉尔接过来放进嘴里,用尽了力气把他吞下去。而他的嗓子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灼痛起来,不自觉得抬起头。